金鹏远藏品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爱马仕打字机;包豪斯摄像机,当年戈达尔用的就是这款;宝丽来相机;柯达8MM摄像机;艾克发Microflex 200 Sensor
国外的那个年代
1970年代的国内工业设计品,只是“七零九零”众多展品中的一部分,展出的还有很多国外的老物件。美国Smith Corona牌打字机就是其中之一。世界上第一台打字机究竟是在何时何地由谁发明,各种资料说法不尽相同。然而Smith Corona,却有幸成了打字机的代名词。
展品中,还有一台意大利Olivetti牌打字机。和Smith Corona类似,它们的生产年代约是50年前。电脑的广泛应用,使得打字机渐无用武之地,然而它对现代键盘的设计却带来很多启示,甚至有些沿用至今。如Shif键的出现和保留,就是从打字机中获得的灵感。
和打字机一样,渐渐退出历史舞台的还有“一次成像”的宝丽来相机。数码时代的到来,总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而宝丽来恰恰属于后者。1948年,这种一次成像技术首度问世,在当时让人们倍感神秘。而早在两年前,一次成像相机已被宝丽来放弃。
金鹏远收藏的这几部,其中之一就是著名的SX-70。这款相机诞生于1972年,在宝丽来的发展史中具有革命性意义。它的奇妙,在于自己“吐”出照片,而之前的宝丽来,靠的都是生拉硬拽。另外,这款相机还具有可折叠、单镜头反光等特点,非常便于携带。电影制片人查尔斯·埃梅斯就曾拍摄过一部专门介绍SX-70的短片。
手摇计算机,对现代人而言算是新鲜词。金鹏远的藏品中就有一台。外型上看,像极了一部老式按键电话。它是50年前从德国进口的,至今保存完好,运算自如。手摇计算机曾是当年国内少数重点单位的专用品,曾为新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研发立下了大功。
各个年代的摄像机中,最中意的是一台包豪斯8mm摄影机。这款机器产于上世纪60年代的德国,是当时众多大牌导演酷爱的机型,包括“电影新浪潮”中的领军人物让·吕克·戈达尔、弗朗索瓦·特吕弗等。因此,谁又能说,展厅中摆放的,不是影片《中国姑娘》或是《朱尔与吉姆》的忠实记录者呢?
回望几十年前的历史,黑胶唱片是个无法略掉的名词。《滚石》杂志曾说,历史上最伟大的500首歌曲中,499首来自上世纪60年代,而它们多数是以黑胶唱片作为首次发行。金鹏远收藏的黑胶唱片,并不限于国外的乐手与乐队。这次展览,他把国内出品的《列宁在一九一八年》电影剪辑、灌着《可爱的中华》的金曲集与国外唱片摆在一起。东方西方相隔万里,那个年代,西方人可以缅怀4个来自英国的披头士;而我们同样有使人沉醉的理想主义。那个时代的人,无论中西,似乎有着划一的公共记忆,却又各有各的演绎。黑胶唱片,刚好是证明的载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