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过分欲望中的悲情死期当然不会远
我为上讲得出莎翁是个男人而感到高兴,就像我花了二十年研究李白得出白哥才是中国古代真正的思想家一样高兴。人之高兴在于不损人以为快,不恶语相加以为品,不伤人致命以为仁爱道德,不猛追穷寇以为厚道仁慈。
中国文艺真向走向世界,必须改变一种逢人短处幸灾乐祸、比不过人家就说谁祖坟高大的臭习惯,正所谓:东方文化只有尊重西方才能赢得西方文化对东方文化的尊重,中文世界只有赞美莎士比亚才能让英语世界也同样赞美我们的李白。一切文化文艺的交流的确应该建立在这样的基础之上才行啰,我最亲爱的中国人。
今天我们继续探讨莎翁诗歌中悲情的欲望走向,但不再去抠他跟亨利·里奥谢思利的细米经(细米经,楚方言,意指细节)了,而是要风物长宜放眼量,去看看莎翁在伊丽莎白时代五十二年并不太长的人生中到底有什么样的人生欲望,以至于他成为西方四百年悲情的师祖和浪漫的先人。
证据一:
《从心所欲》
(见“莎士比亚十四行诗新译再品系列(1)”中我的译作其四)
生命最好能够如了我心愿,
玫瑰的芳香从此永远也不散,
人越成熟死期大概也不远,
脆弱能使记忆变甘甜:
务必请你,锁定你明亮的眼,
喂足激情以勇敢的火焰,
无论盈亏我都让你都赚,
自己跟自己作对,就别对甜蜜抱怨。
你的生命已为世界添新颜
大约也就是胡里花哨了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