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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锦添
新鲜感是存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叶锦添赴《时装L’OFFICIEl》之约打马斜来,摘下眼镜,他的眼睛看起来很疲倦,他像一个怯生生的小学生,闭上眼睛让造型师摆弄头脸,他说话语音非常低沉含混,但思想从他边缘模糊的嘴唇中绵延倾泻,完全难以捕捉。如果对手不够全神贯注,必然落败下马。
无论华丽或朴素,现实或虚幻,时间都将叶锦添的灵魂创作变成回忆里的胶片。在领略吴宇森的暴力美学之后,叶锦添辗转大片于《诱僧》、《无极》、《夜宴》,中间他又玩一玩商业广告拍摄,然后又开始积极关注雕塑,去年他刚刚在今日美术馆展出了他的一系列以“寂静“为题的雕塑作品,今年他在写小说,创造些是是非非的人物,接下来他又抛弃了过往最为熟谙的写实油画,开始抽象画,他竟然还想导演一部好戏,“前提是必须有好剧本,好演员。”
这个头脑四通八达的人,唯一不改的是一直热爱古代戏剧,“我对古代的艺术情结比较深。”他承认,他仿佛只有在给汉唐乐府的《艳歌行》或者《罗生门》、《长生殿》设计造型中,人生才会相对寂寞清高,耳畔才不会那么吵闹。叶锦添接手造型只有一个理由:新鲜刺激,这也是他存活下去的唯一理由。这个屡次被搬上大屏幕“美术造型”字样之后的名人,星座隶属射手,而且这个名人很自恋,很喜欢拍照。遗憾的是这样一个名满世界电影界的人物,应有足够的骄傲自矜,但他在镜头前腼腆多过杀气,唯一的造型是用手指推了下眼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