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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打了8年工的江西武宁县人小罗,今年已经27岁。在家乡,这个岁数的小学同学,都有了满地跑的孩子。小罗也被家里叫回去相过对象,但她还是跑回了京城。小罗曾经在几户人家当过住家保姆,女主人待她不错,她有三身睡衣,已经习惯了每天睡前冲澡的生活。她回自己家已经“过不惯”,更别说嫁在家乡了。
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郝麦收每年都要进行一次婚姻调查,每次调查大约要同200多人进行座谈。通过这些调查,他发现,进城女工的择偶危机日渐显现。“她们生活已经城市化,但地位并没有城市化。”郝麦收说,她们的择偶出现了两头难的情况。她们的眼光是仰视的,要改变自己的地位,已经对同样进城的民工看不上眼,但也很少能得到城市男青年的青睐。“城市里谁要我们,农村里我们找谁。”郝麦收多次听到进城女工这样说。
这一轮次的单身现象不像此前几轮会消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