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夜半时分,浴室内空无一人。我们七八个人鱼贯进入同一间浴室,夜色掩饰着每个人脸上的尴尬和羞涩。此时已是11月底,滇西北的夜里寒气逼人,但在厚重的雾气中,人不但没有一丝凉意,相反,掺杂着浓浓的硫磺味蒸气,反到让人感觉有些温暖。三二盏昏黄的电灯泡的照度恰如其分,看得见又看不清。脚下是就是天然的石头,几百年无数裸浴者踩得光滑可鉴。角落里放着几条长条木大椅,供人们放置衣物用。男人们不露声色地褪去衣裤,扑腾腾跳进温泉池中。女人们不象男人那样潇洒,田大娘,外交部的彭大姐脱得剩最后一点,便弯着腰跳入水中,急急地将胸部沉入水下,只留下一张脸,巴巴地看着两个摩梭妹妹。
一会两个女孩来了,十七八岁的少女,很朴实,很文静,很得体地坐在一边,浅浅地笑,看着我们狼吞虎咽地吃。
温泉就在一路之隔的对面。很粗陋的两间没顶的房子,有点象路边厕所。女主人说,原来这里就是一个天然的温泉,从山脚的岩缝里涌出的湿泉水积聚在天然石坑里,形成了一个大浴池。水温恒定37-39度,清澈见底。摩梭人相信洗温泉可以洗去病痛,同时,这也是摩梭人交际的重要场所,劳累一天,约上三五好友,带上鸡蛋、粑粑等食物,一边泡一边聊,一边唱,消磨几个小时,几百年来形成一道不变的风景。20世纪60年代,大革文化命的十年开始了,有关领导认为男女裸浴有碍文明,遂令当地政府在温泉中间筑造围墙,将男女隔开。摩梭人大不习惯,好在围墙不高,人们站起来就可以欣赏到墙那面的躯体,后来围墙的砖渐渐越拆越矮,人们很容易就迈过围墙。90年代,旅游开发慢慢热起来,各地好奇的游客慕名而来,当地政府为了“不伤风化”,对温泉进行改造,彻底将男、女分开。但当地人不买帐,还是习惯同浴,而外地游客也是为体验“共浴”而来,一道分隔砖墙开同摆设。
已是夜半时分,浴室内空无一人。我们七八个人鱼贯进入同一间浴室,夜色掩饰着每个人脸上的尴尬和羞涩。此时已是11月底,滇西北的夜里寒气逼人,但在厚重的雾气中,人不但没有一丝凉意,相反,掺杂着浓浓的硫磺味蒸气,反到让人感觉有些温暖。三二盏昏黄的电灯泡的照度恰如其分,看得见又看不清。脚下是就是天然的石头,几百年无数裸浴者踩得光滑可鉴。角落里放着几条长条木大椅,供人们放置衣物用。男人们不露声色地褪去衣裤,扑腾腾跳进温泉池中。女人们不象男人那样潇洒,田大娘,外交部的彭大姐脱得剩最后一点,便弯着腰跳入水中,急急地将胸部沉入水下,只留下一张脸,巴巴地看着两个摩梭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