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下到河边,从上世纪八十年代修建的石拱桥(之前为独木桥)去到河对门,先斜斜而上,从崖壁上回观险要地势,去坡头观览保存得较好的古城墙后大门;后缓缓而下直达河面,过平桥仰视悬崖凹口竖立的木棒,观看正在修建的另一条马路;再回头穿过寨子,沿原路回到停车的空坝上。这时,身着苗服的青年男女数十人出场,唱苗歌,打花鼓,吹长号,做工夫,煞是热闹。待坐下来吃罢中餐,已是下午两点过钟了。待三次跨过官舟河才得以仰视砥柱顶端的吴黑苗墓,踏过荒草荆棘遍布的坡地才走上山路到达蒿菜坪见熬硝洞口,再沿乡村公路走回岔路口上车时,已是傍晚六点过钟。
又和云青坐在一起了。八个多小时的苗王城游览,虽然他一直陪同装有假肢而不便行走的方能,可他前来苗王城时车上的一番介绍,却给我通过直观和感受产生的认识增加了相应的分量。我真想对他说,不是他的叙述让我糊涂,而是促我清醒;也不是他的介绍言过其实,而是还不到位。我看到的苗王城,感受到的苗王城,比他叙说的还要绝至得多。可是我自己也没法表述,甚至是还没有恰当的话语表述。好在同行的还有恩泽、桴樯、幼立等一批文章里手,他们会绘声绘色地予以描述。不过,我还是对云青说,苗王城不仅太美,而且太绝,尽管它给人深沉的联想,却既让人称心,更让人关心,真的是让人把心留下了。
听说松桃已将苗王城作为省级旅游景区了报省里并审批下来了。老实说,凭苗王城的绝至,我觉得有些委屈了它。不说投资几千万恢复当年的古城墙、寨墙、道路和院落,就是今天这样的残损形象,也叫人倾倒。当然,如果在不伤原貌的前提下进行修整,将住房买断作为旅游者居所,恐怕就不亚于断臂维纳斯的强大吸引力。各级旅游部门和职能部门,想必会比我的胡诌考虑得更合理,更实际,让这个绝至的寨子也如这个寨子的农家养育学士生硕士生博士生那样,真正走出山野,走出国门。
车子启动了,原路回水竹坪上铜松公路。恰在这时,蒙蒙细雨又下了起来。而我们在苗王城游览的八个多小时里,却是一丝雨也没有。这不印证了“天遂人意”么?
苗王城,真是感动了苍天。苗王城,也许它本身就是苍天惠赐给人间的最佳杰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