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不时会有三轮车夫跟我打招呼,问我坐不坐车,我都谢绝了。一来,我比较喜欢步行。二来,从小的教育使我总觉得坐在别人拉的车上有点作威作福的意思,何况大家都是年轻人。越南的三轮车我觉得比中国的更顾客至上。为什么这么说呢?无论是以前上海滩的黄包车,骆驼祥子拉的板车,还是现在后海的改进型人力车,都是车夫在前,乘客在后。这样,乘客的视野里,车夫的背影就占了很大的面积,风景的面积因此要被大大压缩。从心理上说,视野里总有个人喝哧带喘地在为你卖力气,也容易坐得不踏实。所以这种车适合拉坐车时闭目养神的本地人,而不适合观光客。越南的三轮车都是车夫在后,这样乘客看风景的时候完全没有遮挡,肯定能获得更好的体验。建议后海三轮车管委会考虑改进。
历史博物馆紧挨着动物园,建筑的造型有点象北京的中国美术馆,不过要小好几号。卖票的妹妹问我从哪里来(惯例!要是男售票员我就不回答了)。又用粤语问我会不会讲广东话,我说唔识讲,她也就不接下茬了。馆里展品不能算丰富,按年代和几个专题分别陈列。有两张阮朝的圣旨是中文的,我看的明白,毛笔字写得不好,别别扭扭的,用的不是绢,是很一般的宣纸。一张是迁都诏,一张是让翰林院尽快翻译书经,易经。古代的时候,越南人说话是一套,书面上是另一套,也够难为他们的。法国传教士亚历山大罗德(西贡也有以他名字命名的街道)发明的罗马字加音调标记,确实更适合他们。法国殖民时期,越南的爱国精英提倡去法脱汉,这种文字才逐渐普及。其带来的直接好处就是易于扫盲。越南人只需三个月就可以基本脱盲。在原始社会的展厅里,碰上一个熟人-周口店北京猿人,去国万里,他老人家依然表情冷峻,目光如炬。天天在这儿冷眼向洋看世界,北京话您老还会说吗?这里把他作为原始人的代表。有一个展厅里还专门介绍了吴哥的雕刻艺术。十二三世纪高棉王朝鼎盛的时候,西贡所在的湄公河三角洲也在其版图之内。除了展览之外,博物馆一角还开着一家古董店,叫“阮兄弟”。里面摆着一些旧的布包,灯台,小风扇,提壶之类的东西,也有几册四书五经之类的线装书。一男一女两个店员一人拿着一个手机,笑嘻嘻地在一起玩手机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