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可以去新疆了,当数着扳着指头过完那些日子,当飞机腾空而起终于降落到那个叫乌鲁木齐的城市,我确认我确实我实实在在是来到了我梦想之地,大中国的大西北之地,开始我的北疆之行。
当头驴对我说,游记就让我来写了好了,意识立即空白,思维顿时短路,举手说,我来记帐好了,无效,想想在网上看一网友说的每回出门都让她作帐,以后要在脸额上写恶賊二字,“我不要再管钱了,好不容易才出趟门,放过我吧”。现在我自投罗网、我自动请缨,我容易吗。原来头驴慧眼,原来有高人在此,轮不到我,无语。
新疆在大多数没去过的人眼里,是否是歌里唱的亚克西,跳着民族舞蹈,还有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到处是好吃的水果,空中满是弥漫的羊肉串味呢。还有那从小学就得知的智慧、疾恶如仇、幽默风趣、倒骑着毛驴跟巴依老爷斗智斗勇的阿凡提?
新疆的美景啊,是极致迷人的,那湖水是碧绿湛蓝的,那金秋是明晃晃的。我原是怀着多年对祖国大西北的向往与激动,怕那镜头的多裁一分,语言的少涂一句,不能展现眼中所见,不能诠释内心的感想。
我的思绪纷扰,KEN和吉普说,我们的游记就叫斗牛记好了,为何起这个,自然和我们头驴有关了。头驴在我们成行这两月不遗余力的忽悠我们,使我们这个团实力整体上升为全单反相机边走边摄团。我们头驴叫野牛,据说当时什么好牛好马都被注册了,什么俊牛白马就更不用说了,还有有多坏多拽的就更别提了,我们开始胡乱起名,以致我们有时都称他为野马,我竟失口叫他野驴来了。
行程
楼下定票点通知航班改时间,正合了我意,可早些到乌鲁木齐,不至于三更半夜最后一批到达。五点多起来早早赶去坐6点的机场大巴,7点过一些就到了机场。早到了,工作人员还没有到位,着急的旅客就排起了队伍,我是不用着急的。走到玻璃墙边的椅子坐下,环顾,却往事涌现,十年,整整十年了吧,我没有再到过这里了。在那时空交错的恍惚间,飞机腾飞,绕过半个中国,终于在那大西北降落。却又再次在机场上演一场人为空间的交错。
也许职业的原因,很快找到我们定的宾馆。听服务员说,他们出去逛街了,估计是去大巴扎了吧,也许购买物资了。
到乌了,本应去向回乌办喜事的旧同事道贺一下的,坐了一天飞机却电话也懒的打了。
放下行李,准备去大巴扎,明天就出发了。服务员进来说最近刚刚出事了,最好小心点,在大巴扎就更是了,因为她就是在那边长大的,不要带包包了,让我个广东来的,看着一堆行李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对她说,不去了,等他们回来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