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目中的经典毒药女人
葛丽泰-嘉宝:
她生前就是一个标本,眼珠埋藏着刀枪剑戟。嘉宝领导了女人眉骨的美。细弯的眉毛,刮露出闪亮的眉骨,似眼睛上佩戴的宝石。这种时尚首倡精神使男人为之卑躬曲膝,而她踩着他们的肩膀,一心寻找向下的阶梯。
玛丽莲-梦露:
她的美是胎气,噘起的鼻子时刻在说“去哪?去哪?”她的胸,她的胯骨,你看过了,她就忘记了,但总有第三者为此讨价还价。谁输了么?谁粉碎了么?谁欺负了谁?谁又幻想了谁?梦露,宝贝,她俏丽如春天的前一秒,从不会争春,只会在丛中笑。
麦当娜:
她周身欲望,只有不痊愈的伤口,宛若处女。她活着,就是一种可能,是存在主义,是相对论,是特别故意。音乐界,只有她一人能脱,又能流泪;而很难相信,一个肢体千疮百孔的人能够发出灵魂美声(《贝隆夫人》),一夜之间,将以往的污垢荡涤罄尽。夸大的理想催化了她的身世和平民色彩,热辣的激情攫取了大众的味觉。没有必要讨论她身上的高级低级深刻肤浅,她四肢百骸,都是脑垂体的移民——每日,她想飞就飞,方式,是随心所欲。
莎朗-斯通:
她的漂亮,是穿肠毒药;她视男人,为掌股中滑动的小鱼。38岁以前,她的美是一点红,红在电影中欲望的点缀,38岁之后,她的美是山洪,倾泻在男权的大堤,冲垮了雄性霸王的自由。《本能》,这是智商154(高于爱因斯坦)的女人的本能;除此之外,她的一切只能由检控官提供。你不能相信她,你也不能不理她,你不能离开她,你也不能拥有她--只能说,这样的女人,一个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