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澳门的醉生梦死,再去看她的前世今生。
手里攥着一把硬币,也不用分辨是澳币、港币还是人民币了,反正在这里都通用。坐上巴士,直接到半岛最南端,远远地看一眼高高的旅游塔。再等下一趟巴士,把我送去妈阁庙。我要从那里开始,用双脚拜访澳门的历史城区,这小城的世界文化遗产。
这个白天,“鹦鹉”扫荡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火辣的阳光照耀着一个明晃晃的澳门。
烈日下等巴士,过程有些辛苦。澳门的巴士不算太密集,车上人也比较少。司机有性格,一般都不报站。宽大的巴士在狭窄的小巷熟练地穿梭,常常挨着路人,擦墙而过。
很小的时候就听说,澳门地方虽小,却不塞车。现在看来,大约是公交巴士司机车技过人,而私家车主又过于文质彬彬。穿过斑马线,巴士总是勇往直前,但的士和私家车就会停下来让我。好几次都是这样,总让我不大习惯。
不知道这里的车是不是也会严格报废,曾在路边围墙内见到许多破烂的汽车堆放在一起,层层叠叠有如坟场,墙外大大的字写着“劏车”。虽然很形象,却总觉得杀气腾腾。
这个时候,就看到赌仔率性。爱赌的人,应该都比较直接吧。
葡萄牙人曾经在这里一时风光无两,却改变不了这东方小城的世俗与直接。就连他们留下的文化遗产,连串的异域风情建筑,也被当地人冠上相当草根的名字。直接的音译很拗口,圣老楞佐教堂,圣若瑟修院及圣堂,圣奥斯定教堂,张三李四一样的用字,透着一种满不在乎。又或者干脆换了华语新名,风顺堂,三巴仔,龙须庙,完全走中式写意路线。
那些建筑都大同小异,黄色或者灰白色的外墙,两三层高,从侧面看去大多是一个完美的梯形,有着如出一辙的明媚气质,在狭窄巷道、平凡民居中鹤立鸡群,极易辨认。即使名气较弱如港务局、岗顶剧院、何东图书馆,不用看路标,也不会认错。建筑的风格应该是巴洛克式吧,当中的翘楚自然是大三巴。尽管现在只是一座牌坊了,繁复精致的雕像还是让人浮想联翩,不知当年这教堂有怎样的豪华。
历史城区众多的教堂,每一座都有各自的讲究,各自的来头,各自的圣物,每一座都用空调或大马力风扇营造出与门外的酷热全然隔绝的沁心清凉。
其实教堂里参拜的人并不多,但这样的场所,总是需要静心,需要安宁吧。
所有的教堂看起来都赏心悦目,而我最喜欢的是拥有美丽名字的玫瑰堂,鲜黄的外墙配上雪白的花饰,在蓝天下如粲然而笑的美人,容光焕发,明媚鲜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