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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贵宾产房,环境的确很好,就是无聊。有的时候木木一天都不来,我打电话去问他,他总是在他爸爸妈妈那边,筹备他妈妈生日的事情。 我们的儿子也很有趣,等了好几天都不来,偏偏在婆婆生日那天他出生了。第一次生孩子,谁能不害怕?我妈妈本来是要来的,但是忽然感冒发烧,婆婆觉得会传染,婉转地不让她来了。
躺在豪华冷清的病房里面对阵痛,我忽然很恨木木,也许老婆没有妈妈重要,但是孩子的降生难道还比不过一场普通的生日聚会吗?我打电话给妈妈,妈妈听说我一个人在生孩子,急坏了,一迭声地安慰我,听着她那些朴实的话,我忍不住大哭起来。
虽然木木还是匆匆地从生日宴会上赶了来,可是他到的时候我已经筋疲力尽了。孩子难产,我打算顺产不能成功,再用剖腹产手术,一辈子节俭的父母包了车从郊区赶过来,他们看见了外孙的出生,而婆婆到第二天才出现在医院。
她插了一盆很漂亮的花,家里的那个保姆殷勤地跟在她后面,她像看望一个一般朋友一样在我床边站了站,然后就去看保暖箱里的孙子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