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诉人:苗普 男 43岁 演艺经纪人
记录人:本报记者 邹蕙
时间:6月11日
地点:本报一楼大厅
1993年,武汉,苗普是一家娱乐城负责节目编排的演艺经纪人,威风八面。乔维一是那里新招的迎宾女郎,美丽青涩。
15年的岁月洗礼,苗普一成不变,乔维一却脱胎换骨,变身为一家国际品牌的区域经理。苗普忽略了,自己和妻子之间,断层和距离早已出现。
机场之争
1993年的春夏之交,我从原单位辞职,去了一家娱乐城做演艺经纪人,在那个娱乐业刚开始起步的年代,我的职业是十分吃香的,不仅收入是普通人的几倍,还每天置身于俊男美女的文艺圈中,风光得很。
就是在那个时候,我迷上了娱乐城的迎宾小姐乔维一。为了追求她,我拿着自己发表在报纸上的文章向她示好。不费吹灰之力,她便和男友分手,和我走到了一起。
她青春、漂亮,是我的初恋,我把所有的爱和赚来的钱全花在了她的身上。可是,乔维一却是个不安分的女孩子。
那次出差,我搭最后一班飞机回来时,已经是夜里12时多,刚进楼洞,两个人影吓了我一跳。黑漆漆的楼梯间,乔维一和一个男人躲在角落里说话。我见过那男人,是另一家娱乐城的键盘手唐献,留着一头及肩长发甩来甩去,一副艺术青年的模样,专泡漂亮女孩。
我有些不高兴,没料到回房之后,倒是乔维一先开口了,“我要去广州唱歌,唐献说那边行情好,一个月能赚五千多呢!”“不能去。”我一口拒绝了她。唱歌?她比我还不如,要知道,那时候一个普通工人的月收入才九十多元钱,她那副破嗓子凭什么能赚那么多?她装傻,我可比谁都明白,那是全靠男人捧的“花场”。
苦口婆心地讲了一大通道理后,我放心睡下了。可第二天夜里,当我下班回来,家里人去楼空,乔维一留了封分手信,说她去了广州,让我不要去找。
我的头一下子炸开了,去哪儿找她呢?我硬着头皮给唐献打电话,可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我只得托关系找了航空公司的熟人,第二天终于查到,她和唐献订了当天晚上飞往广州的机票。
我转头坐车去了机场,下午4时刚到,他们一行七个人,朝着大厅走了过来。我出其不意,一把从乔维一的口袋里掏出机票撕个粉碎。没想到,她发了疯似的和我闹,非走不可。
好,既然她这么执迷不悟,我就买了张机票,陪她去广州看个究竟!
夜里,我们住进了广州的一家招待所里,四个人一间的客房,我坚持要求和她们三个女的住在一起,不为别的,就是要看住她,不让唐献有机会下手。
第二天晚上,乔维一去了夜总会上班。果然不出所料,唱歌、接花篮、出去消夜……
劝不回她,我情愿以死相逼。我去楼下买了把菜刀,跑回招待所砍开唐献的行李,一大串避孕套掉了出来,我羞愤不已,一定要砍了那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