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熟悉来这里消遣艺的术家们,其中有一名叫让娜·阿芙莉尔的女画家同他有着极宝贵的默契。劳特累克同阿芙莉尔建立了深厚的理解和友谊,那是在蒙马特放荡生活中一种特殊而又纯洁的关系。不久画家自己也成了舞星。他正式登台那天举行了隆重的仪式。乐曲声中,他像王子一样,被著名的舞星、有头面的顾客、他的朋友、妖艳的姑娘们前后簇拥着,出尽了风头。
天才舞星的殒落威伯的成功是短暂的。由于奢华和劳累无度,她慢慢地灯尽油干了,白皙的皮肤失去了青春的光泽,身体变得臃肿不堪。此外,成功使她变得十分任性,招来了同伴了反感。一天晚上,卡勒亲王来观赏“卡德利尔舞”,她一脚踢飞了这位未来君王的帽子,使他大丢面子。1892年始,她的霸主地位开始衰落。一日晚上,她饮酒过量,在飞旋的舞蹈中,一个失误,脚部受伤,瘫倒在地板上。残忍的观众向她大声吹着口哨,厅内一片嘘声。这对奥勒来说倒是个摆脱她的好机会。威伯在做了一个马马虎虎的外科手术后,已无法再胜任那激烈的舞蹈了。
她离开“红磨坊”时,口袋里还颇有几个钱,但花天酒地的生活很快耗尽了她的积蓄。1895年,她拣了一间破屋开一家小舞厅,但来者寥寥。无奈,她找到劳特累克,请他帮忙布置一下。昔日的友谊使画家欣然从命。他画了两幅9平方米的巨型油画,着力表现她那辉煌的过去。然而这真正的艺术精品却没给她带来成功,最后这两幅画也被她变卖掉换了酒喝。不久她同一名平庸的马戏团驯兽员成了家,但一天丈夫被自己驯养的野兽吞吃了。威伯毅然接替了丈夫的工作。她关闭了小舞厅,随马戏团开始了流浪生活。谁知驯兽再一次攻击了前来观看的孩子,从此她便失业了。
以后她含辛如苦,做过家庭女佣,甚至拾过破烂。大约在1918年左右,她又回到“红磨坊”一带,沿街卖糖果。她有钱便喝掉,境况愈加凄惨了。后来一名年轻的记者在集市售货棚中发现她时,她已目光滞涩,近乎呆傻,成了行尸走肉。1929年1月她临终时这样向神甫说道:仁慈的主能原谅我吗?我就是“贪食的女人”威伯……“瓦朗坦节情人”的命运完全不同。他退休后安守本分,靠吃定息和出租房产过活。他有时还去“红磨坊”,但只是作为观众而已。
舞蹈仍受欢迎在以后的10年中,“红磨坊”依靠关着门搞色情表演在灰烬中重新树立起来。1924年末,舞厅重建工程竣工。复活后的“红磨坊”,舞蹈依然受着各色人物的青睐。1930年,“红磨坊”受到电影浪潮的冲击,变成了电影院。不久战争降临,巴黎再没心思去一边跳舞、一边对情人说悄悄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