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关乐”农家园的主人赵力强说:“村里种的葡萄大都卖给专业的酿酒公司,可收入两万元左右。夏天时候,来阳关旅游的人多,开个农家园,好一点的可以收入五万多元。生活还算滋润。”说完,便呵呵笑了起来,一脸的满足和得意。而处在南湖镇南侧山顶上——有关而无城的阳关故址,现在已经是一片荒芜的废墟了,除了可以在沙土中翻检出一些秦砖汉瓦、残罐破陶之外,便是一派苍凉的空茫。
而在靠近敦煌机场的莫高镇,更多的田地用来种瓜。这里的沙土地生长的甜瓜、西瓜、哈密瓜和白兰瓜、黄河蜜等尤其著名,亩产两万公斤以上。有些农民种田和生意两不误,到旅游旺季,便拿些土特产品到景点兜售,一年下来,也能赚到几千到上万元。因为距离敦煌市区较近,在政府的倡导下,不少农户搭起了塑料大棚,种植的蔬菜品类较多,在内地能够吃到的,敦煌几乎都有。
距离景点较远的村镇的农民主要以种植棉花为主。据介绍,这些年来,棉花价格看涨,销售渠道又多,平均每户种植5亩以上的棉花,可卖到2到4万元。但与之相对的问题是,种植玉米和小麦的明显减少,其产量也远远落后于棉花、蔬菜和瓜果。
冬春两季,敦煌相对落寞,许多宾馆到4月初才开门营业。这一阶段的敦煌市区,人们大都沉浸在走亲访友、喝酒品茶的安闲生活当中。而乡下的农人却闲不住,三五成伙,到敦煌包揽装潢等活计,工钱一天一清,算是挣个零花钱。到农忙季节,则俯身田地,侍弄庄稼。还有些年轻人,由政府组织,向江苏、天津和北京等地输出劳务。目前,敦煌在外打工的人总数在5000以上,大都过完春节后出门,到年根才回到敦煌来。
消失或正在消失的悲与痛
从敦煌市区西去50公里古阳关之下,有一汪碧绿的水泊:渥洼池,古名寿昌海,传说中的天马故乡。汉武帝元狩(前120年),河南南阳新野一个叫暴利长的小官吏获罪后,被放逐至此。某日,于众多的斑色马中发现了神骏异常的天马,进献汉武帝之后,汉武帝大喜,取名为“太乙天马”。而古代的寿昌海、天马故乡渥洼池,已经堆满了金黄色的沙子,与库姆塔格沙漠融为一体,再也看不到暴利长当年牧马时“水草丰茂,落霞入湖;黄鸭嬉游,群马探水”的盛景了。
发源于祁连山的党河,是疏勒河水系之一,也叫玉女河(传说是玉皇大帝的女儿玉女公主开凿出来的)和都河(意为堵不住的河流),自古便是敦煌的母亲河,早先聚居在这里的若羌民族,也像匈奴、月氏、乌孙、乌桓人一样,逐水草而居,在偏远的敦煌,度过了几个世纪的游牧与争战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