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因酷似家乡苏格兰(旧名喀里多尼亚)而将这块土地命名为“新喀里多尼亚”的人是库克船长,那已经是1774年的事了。19世纪英法殖民地之争尘埃落定,南洋的这一大片岛屿最终落入拿破仑三世的手中。虽然从签证上可以看出它把握着相当的自治权限,但是1957年至今,新喀里多尼亚依旧被唤做法国的“海外领地”。法式的味道在前往首都努美阿(Noumea)的班机上已经开始飘入鼻翼,那是牛角面包,味道细而不腻,跟在北京吃到的很不一样。虽然身处地球的另一端,与法国本土相隔2万公里,但到处都弥漫着法国南部的气息。在米白色主调的建筑中,时而跳入视线的地中海风格的店铺都涂着柠檬黄、鲑鱼粉、薄荷绿的颜色,呈现出蜡笔画般的清新。精致时髦的街道,食品店和咖啡馆里的法国面包,椰子树下依稀入耳的法文发音......就连市中心广场、街道花园盛行的都是法国南部的滚球游戏——到处都是法国的影子。
男人们在安斯巴塔(Anse Vata)海滩摆弄起冲浪板,一队越野自行车手在海滨大道上招摇过市。我惊讶于努美阿原来有这样明媚妖娆的一面。想一口气看遍她的百态千姿,最好的办法是跳上披着红蓝外套的古董小火车,去看看柠檬湾的沙滩上一字排开的五彩风帆;在可可提埃广场一片浓绿中“燃烧”着的火焰树;摩塞尔湾澄蓝的海面上漂浮着的帆船的倒影;当然还有点缀在白皮肤之间的褐色脸孔和温暖的笑容......这是个风情万种的城市,怪不得她被称为“地球另一端的巴黎”。如果在这里遇上堵车或是交通管制,那一定是个大日子。例如一年两度的狂欢节。安斯巴塔海滨大道水泄不通,敲锣打鼓的车子排成了长龙。小丑、将军、妖怪、海盗......粉墨登场,顺理成章地现身在同一条大街上。人们一扫往日的含蓄,将激情毫无保留地释放,狂欢之后的热舞一直持续到午夜时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