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八哥、木头在前队,山上下来一个后队的向导,我才得知我的队友,就是下午已经出现症状的那个,体力透支过度,已经彻底崩溃了,人事不省,在由两个向导轮流背着下山。开始担心起来,如果他要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难辞其咎。一会儿,后队也到了,那个驴友被背了下来,放到地上,就和喝醉了一样,软的象一滩泥。晴天死命的掐他的膀子,想给他身体造成些刺激。不过根据经验来看,暂时并无大碍,只是严重虚脱。但是无论如何,今天也要把他弄下去了,以防止病情恶化。
一个很不好的消息,找路的向导回来一脸失望,没有找到路。怎么办,看看躺在地上的队友,不能再等了。商量过后,决定强行开出一条道下山;体力最好的向导唐幺哥在前,大家紧随其后。在这条临时开出来的长达将近1公里的路是所有人难以想象的艰辛。全部是一人多高,粗大的灌木丛,布满了荆棘和带刺的藤腕,斜度在60-80度之间,经常有80度左右数米高的滑坡,不能预知的悬崖峭壁,不断的碎石的滚落,危险至极。我们就在这样的环境中下降,所有的人体力几乎已经透支到了极限,没有食品补充体力;严重的脱水更加重了我们的症状;听着不远处山下的流水声,David说了一句话,“下山后我要把那条河的水喝光”。
我再也不唱“肥肠进行曲”了,取而代之的只有渐渐模糊的意识和对水的极度渴望。更可怕的是,我的汗出的反而越来越多了。不能依靠别的了,意志力是我们最后的支撑;到最后,我已经不再行走,就像儿时坐滑梯那样,只会抓着根本不知道会不会带刺的藤腕,坐在松软的布满腐烂树叶的泥土上向下滑行。当然,裤子报废是一定的了。
第二天凌晨1点半左右时间内,我终于滑行到了公路,此时已经严重脱水,抱着唐三哥接来的水开始牛饮起来。严重脱水与冰冷的泉水迅速的注入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一方面仍然是极度饥渴。一方面体力却没有迅速的恢复,而肚子却越来越大。为了防止我把肚子喝坏,三哥不让我再喝水了,于是我静静的坐在公路上休息。那个队员还好,情况没有恶化。我看见晴天依然在拼命的掐他,还好,居然他也怕疼了,迷糊中喊疼。呵呵,又好气又好笑。我们放心不少。接人的小面包盛不下我们这么多人,于是6个队员还有2个向导先行坐上了开向了卧龙镇的车,我和其余的向导原地等待车返回。期间体力慢慢恢复了上来,不过就是肚子受了不少罪,感觉怎么都不舒服,就像怀了个大木头一样,鼓鼓又硬硬的。
40分钟后,我和最后一批5个向导和一堆装备被填鸭式的硬塞进了这个7人座小面包,开到了住宿地。一碗面条下肚,实在吃不下第二碗了,虽然还是极度的饥饿。但感觉肚子几乎要爆了。上楼洗了个澡,舒服不少,和我一个房间的晕阙了的队友静静的躺在床上,看样子状态还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