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的体力超好,几乎一直走在队伍的前面。而且,膝盖也恢复的不错。呵呵,看来我对自己的体能规划还好(前两天走在后面就是为了让自己保留体力)。
刚开始上山的时候看见路上有很多蚂蟥。这个嗜血成性的东西,平时趴在路上,只要一有动静,就会像弹簧一样直立起来,四处寻找机会享受嗜血的快乐。其中有一个趁我不注意。爬上我的鞋子,钻进我的裤脚……,还好我发现及时,从登山鞋最高帮的位置把它截留了些来,狠狠的在石头上碾来碾去,折磨至死。
垭口已经在我们视线内。但走在后面的一个队员开始不行了,基本上没有支撑体已经站不起来了,走一步挪一步,爬的甚是艰辛,后被我强行卸包交给向导后,休整一会儿后好了一些。集中到草甸上以后,大家决定当天翻过垭口直接下山。可能是这么多天的行程太熬人了,大家想到旅馆的床,还有山下的美食,眼睛都快冒绿光了。但是到后来,我们才知道这是个极端错误的决定,而我们也为这个错误的决定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我和David一直在开玩笑商量下山后点什么菜,我和他的口味比较一致,喜欢“干煸肥肠”,于是乎,接下来一段时间里,“肥肠”成了我的精神支柱和动力。一路高唱着“肥肠”之歌行进。路上很多大黄,我认为这是我补充体力的最好东西,多汁的奇酸的液体总能令我心旷神怡。向导曾大哥知道我喜欢这个,专门给我拿了一颗大的,说给我带到山下,让我拿回上海。不过我一路上就消耗了大半。呵呵。
下午7点半,终于攀上了此行的最后一个垭口,到卧龙的那个垭口(GPS数据暂时没有)。向导说3个小时能下山。一路下山了,在没有上坡了,再不用那么累了,想到这里开心死了。
食品已经没有了,没有东西补充体力了,只做了简单的修整,我们就继续下山。天慢慢黑了下来,我们的头灯全部打开,想来远处的人要是看到这么多晶晶亮的灯光在行进也一定很漂亮吧。这里的山路是一大片茂密的森林,由此可见海拔不一样,植被差别很大。在树林里钻进钻出。走夜路,虫子很讨厌,总是在眼前飞来飞去,挥之不去,这点儿太烦人了。晚上10点左右,我们钻出树林,到达了距离公路视线距离仅3百米的草甸上。不过就在这里发生了绝对让我们意想不到的情况――向导找不到路了!
公路的灯光近在眼前,可是我们下不去。向导去找路了,我们在原地修整。突然停了下来,发觉脚很酸痛,之前2个多小时已经下山将近1000米左右了,想想也难怪的。虫子不停的在眼前飞,我们把头灯都关了,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大山上,看着山下的灯光,听着山下的流水声。突然发现我很渴,摸摸腰间的水壶,空空的,因为下山怕沉,所以没有灌水。问了问木头、八哥,都没有水了。只能点起一支烟静静的休息。天好黑,山也很黑,除了我和木头的烟头还有远处向导的灯光,什么也看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