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斗智斗勇的过程。突尼斯选手布贝克里在第一轮赛后,拒绝了中国记者的采访,她非常沮丧。因为她怎么也想不到,20岁的自己,世界排名第36位,居然会被50岁、世界排名100名之外的栾菊杰击败。“她是一个在法国训练的选手,进攻很猛。所以,我一开始就先和她不断周旋,把她磨得有点急了,然后靠经验找准时机,加强了自己的进攻,就赢了。”赛后,栾菊杰和盘托出了自己的战术。
时隔一个半小时后,栾菊杰再度出场,迎战匈牙利选手艾达。艾达曾在雅典奥运会上夺得女花个人第四,且在2007-2008世界杯系列赛上从未败过。虽然对手很强,但栾菊杰说,本来还是可以获胜的,“第三个3分钟时,我连续发动了进攻,可惜几个弓箭步的距离还是差了一点。”
可不管怎么说,“赢一场就赚一场了。我想,我干得还不赖。”她毫无遗憾。
栾菊杰看上去很轻松的享受,但顾大进很清楚,为了这两场北京奥运会比赛,她所付出的一切。
就在7月底,来北京前一周,“她食物中毒了。”顾大进说,那次栾菊杰不仅上吐下泻,而且“还没吐人就已经晕过去了”。后来,稍微好些了,又开始发寒热。“但不管怎么样,她都没有吃药,就是怕误服违禁成分,一直硬挺着,靠自身恢复。”他说。
去年决定参加北京奥运会,并为之奔波在一个个积分赛赛场时,“有一次,她的手指被鱼刺刺到,当时没有注意清洗,结果很快整个手都肿起来,毒性一直蹿到肩膀。医生给她用了很多药都不管用,好不容易有合适的药了,她又全身过敏。”顾大进说。
去年正式决定复出,参加完北美杯后,“她足足有两周爬不动楼梯”;有一次,因为没带隐形眼镜,栾菊杰因看错了鞋码,穿着一双小了3号的鞋打完比赛,整个脚趾甲都磨掉了……还有复发的老伤,所有的这些,都没有令栾菊杰放弃过。
为了能到北京参加奥运会,栾菊杰最近的两个生日因此而变得特别。今年的生日,为了提前备战奥运,她正好在从加拿大到北京的飞机上。“她说,去年的生日,是她一生中最痛苦的一个生日。”顾大进说。
去年7月14日,栾菊杰接到加拿大击剑协会的通知,要她在那天作出最后决定,是否参加加拿大队的集训,若不参加,就视为自动放弃代表其参赛的资格。做出这样的决定,谈何容易?她当时甚至动摇过,想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