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馕的摊子
阿迪江进去做礼拜了,因为在伊斯兰教中女性是被禁止进入清真寺,艾丽沙便和我在离清真寺约30米的KFC等他。
艾丽沙的母亲是哈萨克族,但艾丽沙说她是维吾尔族人,因为她的父亲是维吾尔族。哈萨克族,维吾尔族,穆斯林,他们都信仰同一个安拉,但是民族性与意识形态有很大不同。与父母不同,艾丽沙是新一代的乌鲁木齐之子,在成长中不停接触各种文明、意识形态、宗教等,而这些相互间又常有着无法调和的矛盾。 比如艾丽沙说她是一个女权主义者,希望自己将来可以完全独立。但当我问及她对清真寺禁止女性入内的看法时,她却说:“这是我们的文化,我尊重我们的文化,这和女权无关。”
艾丽沙把她叫的薯条一根根折断,拼成了很多星形。黄昏的光线投射在她洁净的脸上,她有些忧郁地说:“我的父母不喜欢我这样,我的传统也不喜欢我这样,但我从来不认为我选择的生活错了。我非常热爱我们的文化及传统,但并不代表我就一定要这样生活。难道我享受了现代文明,就丢失了我的宗教信仰了吗?难道我一定要去放牧、住帐篷才能是伊斯兰吗?我喜欢iPod,喜欢摇滚,喜欢新鲜事物,这不代表我没有信仰。安拉永远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比我生命本身还要重要,但这些现代文明的事物与我的安拉、与我的古兰经并不冲突……”
窗外,前往清真寺的人越来越多了,结束了一天快节奏城市生活的人们开始向这里聚集。看看他们又看看艾丽沙,我想,循规蹈矩做礼拜也好,喜欢摇滚听iPod也好,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着一本属于自己的经书。
晚上十一点,城市所有的灯光亮了起来,烤肉的香气弥漫在街道的上空。乌鲁木齐的市花是玫澹股械奈诼衬酒耄恳惶踅值蓝伎际头琶倒宓钠ⅰ0⒌辖担骸霸谡饫铮诖丝蹋憧床坏侥切┬槲迸橙醯陌壮眨诼衬酒氲纳羁剂恕!?/P>
沸点酒吧。弥漫的烟雾,妖娆的女孩。不同肤色人种的人们喝着同一种酒,跳着同一种舞,享受着同一种生活。
艾丽沙带来了她的维吾尔族同学介绍给我们。高鼻梁、金色卷发的女孩们很喜欢我们这些远方的客人,不停和我们开玩笑。女孩们的大胆与直白多少让我们感到一些尴尬,热情的目光让我不敢直视。
看着我尴尬的笑容,艾丽沙更高兴了:“我们就是你们汉人说的狐狸精!”她肆无忌惮地大笑。“我们从小就知道爱美,我小时候还不懂事,我妈妈就用“吾斯曼”草给我画眉。妈妈希望我以后能有漂亮的眉毛,希望我长大后有很多人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