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工作这么多年,还有很多同事不知道刘欢是我的女婿。我和老伴对此也很低调,从不在外宣扬,有时记者来采访,我们都婉言谢绝。我不是嫌麻烦,只是怕病人知道刘欢是我女婿后,不把我们当医生看,我可不想在看病时,病人还向我打听刘欢的情况。有一次,一位朋友到我家来,看到我家的相册上有很多刘欢的照片,就惊奇地问:“哎呀,你怎么和刘欢照了这么多相?”我若无其事地说:“这有什么稀奇,那是我女婿!”朋友眼睛一怔,将信将疑,半天没有说一句话。
有些知道我和刘欢关系的同事碰到我时,也经常说:“哎呀,刘欢是你女婿,他可有钱啦,你的命真好!”听到这些鸡毛蒜皮的唠叨,我觉得很不好意思,俗话说“郎当半子”,我从没在乎过刘欢是否有钱,而且也从不过问他经济方面的事。
医院很多同事都很喜欢刘欢,常常要求签名或索要新的唱片,而刘欢每次来我家,都会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和刘欢在一起,签名照相是经常的事。有一次,我到北京开会,在会场上认识了一个上海的朋友。那天,刘欢刚好到会场接我去吃午饭,那位朋友看见了,非要跑过来合个影,刘欢欣然应许,这位朋友非常高兴,之后,还特意寄了张照片给我做纪念。
前些年,卢璐和刘欢帮我在长沙定王台买了一套价值50多万、面积160多平方米的房子。当他们交付定金后找我商量时,我却坚决不同意,硬是逼着卢璐把房子退了,为此,卢璐和刘欢还损失了上万元的违约金。
我女儿远嫁北京,儿子也在北京工作,家里只剩下我和老伴相依为命。为了让我们过得舒服一些,刘欢多次要求我们搬到北京去住,但我对北京的气候很不适应,所以一直没去。我不去北京住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患有心脏病和气喘,我担心病痛一旦发生,会对儿女工作产生影响。而在长沙,出门就是省人民医院,就医很方便。
因为去不了北京,卢璐对我和她妈很不放心,前些年,她和刘欢帮我们在长沙定王台买了一套价值50多万、面积160多平米的房子。当他们交付定金后找我商量时,我却坚决不同意,硬是逼着卢璐把房子退了,为此,她和刘欢还损失了上万元的违约金。
我现在住的房子是当年单位分的,虽然比较狭小,但也很舒适。我退休后,被反聘到省人民医院当医生,每天要上半天的班,老伴在长沙长郡中学退休后,一直在家休息。老俩口虽然衣食无忧,但很牵挂儿女,每隔几天,就要往北京挂个电话,问问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