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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我能独挡一面的时候,也按照圈儿里的习惯,出去时喜欢把一起干活的人尽量带着。这时北京的饮食业各种风味潮起潮落,已经是沙里淘金,走向成熟,无论京、鲁、潮、粤还是本帮、傣家、日本、韩国以及各色西餐均可随意选择。记得有一回到东郊去,最后在朝阳门外御膳酒楼的那顿午饭,吃得就相当不错。菜的原料并不古怪名贵,但制作特别精细,尤其是那道香酥脆嫩的烤鸭串,后来我就没在别处吃过那么好的。可惜那回我千虑一失,带去的一个小姑娘严重晕车,结果弄得大家都狼狈不堪的。
从那以后,我就不太敢再把人随便往出带,而且我自己也逐渐地对吃请有些厌倦了。做主宾可不比当初做跟班那么自在,回头再总让人惦记着,后面的事儿有时会没完没了的。于是我开始能躲就躲,慢慢地就闭门不出了。
我开始把兴趣转向自家餐桌,好在这时候餐馆里的好些原料已经可以在农贸市场和新开的一家家超市里找到了。有时也和家里人出去,找一个很对口味而又环境不错的饭店坐坐。北京烤鸭这时已经成了大路货,满街各种档次的饭馆里都有卖,价格也相差得挺远的。烤鸭一般是买回家吃,要预订,按时间去取,饭馆给片好的,拿回家来还是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