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0.8
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vici正压着我的身体,轻轻地把他推开后,我就起床了。
卫生间终于有热水了,进去酣畅淋漓的洗了个澡,稍微缓解了下我对这家客栈的憎恨之情,随后穿着我可爱的多拉A梦拖鞋来到楼下上网,了解一下在这与世隔绝的几天里发生的一些国家大事。
今天的内容是大家自由活动,ivy和丁丁去了青城山,vici独自去了洛带古镇,Frank租了辆自行车市内一日游,而我跟娟子和小葛显然没有他们几个那么好兴致,组成了腐败三人组。
锦里还是跟两年前一样,没什么变化,只是白天显得比较冷清。
在吃肥长粉的时候,旁边正好坐了北京一家子,我是一个有北京情节的人,只要一听到北京话,就会觉得浑身舒服,因此曾经一度梦想找一个北京女孩做老婆。
坐在对面的那位妈妈说我长的很像学生,我说我都是快三十岁的人了,这时旁边的大姐插了一句,“以后谁嫁你都得自卑”,我实在不知道应该为这句话感到高兴还是郁闷,只能对她们笑了笑说“难怪还没人嫁我”。
随后到春熙路和我弟弟碰了头,想来想去也没啥可逛的,我提议打成都麻将,话音未落,小葛就暴露了她赌鬼的本色,高兴得表示赞成,这十多天来我就没见到她像现在这般兴奋过。我和我弟弟都是麻将世家出身,于是就有了三个赞成票,只是有点委屈了娟子,真是秀才遇上了赌鬼。
来到文殊院旁边的一间茶楼,要了一个雅致的包房,泡上了清香的茶水,这还是我第一次在这么安静高雅的场所玩麻将,第一次让我觉得麻将还是一个高雅活动。
光是血战到底这个名字就已经够让人亢奋一阵子了,再加上刮风下雨,勇向前等规则,让这场成都麻将变得妙趣横生。喝喝茶,打打牌,此刻我有种错觉我已不再是一个游客,而是一个普通的成都人,虽然这只是一刹那的感觉。
随着时间的推移,桌子上渐渐开始出现了现金。娟子面前已经堆起了高高的筹码,下面还压着厚厚一摞钞票,乍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就这样一直血战到八点多钟,大家才鸣金收兵,娟子和我弟各赢了三十多块,用韩乔生的话来讲就是,他俩赢的钱刚好等于我和小葛输掉的钱。
随后在火锅店酣畅淋漓的大吃了一顿,终于一解对于成都火锅的思念之情,只是不知下一次又要等到何年了。
吃完后又跑去K歌,今天真是够腐败的,K到两点多的时候,我竟然睡着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的,通常我是不可能在这种环境中睡着的。
最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客栈的,一切都在迷迷糊糊中进行,又在迷迷糊糊中倒在床上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