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杜伊和让杜伊自我牺牲是谢亚龙行政博弈的一个高招,后来逐渐沦为谢亚龙行政“同体”的杜伊,接受了被谢亚龙牺牲掉这一事实,因为从去年底始他就明白——他的中国之行只是拿到合同中的钱,走人,和振兴中国足球无关,和媒体评价更无关。这和某中国乒乓球教练去马尔代夫执教,他在乎的是马尔代夫乒协主席而不是该国媒体是同样的道理。但对此杜伊早有预感,从二十强赛开打前准确说是在重庆四国邀请赛时就意识到他将被推上风尖浪口,他倾述着自己头痛失眠抑郁,他说他已感受到未来的无助和孤独……
2、“血性”杜伊怎样渐变成为谢亚龙的“同体”
事实上杜伊在就任中国国奥之初表现非常出色,在亚运会血战伊朗队征服了媒体也征服了足协,谢亚龙曾经向崔大林喜形于色的表示:怎么样,我选的人对路了吧。杜伊凭借他铁血的战术纪律,简单而行之有效的边路进攻将国奥打造得有型有款,除因过度集中导致状态低迷的南非八国赛及后来的沈阳四国赛外,他表现出应有的执教水准。
曾经血性的杜伊的“同体”异化出现在去年底和今年初的是否“一肩挑”上,正如我当时的迷惑,杜伊不断向熟知的记者表达出某种对未来的绝望和他对“一肩挑”的烦躁,一个好的体制可以把一个坏的人变成好人,一个坏的体制可以把一个好人变成坏人,何况——杜伊来自与中国国情如此相同的前社会主义国家。
这是更神秘的一层人事关系,其实杜伊科维奇渐渐成为谢亚龙的“同体”,早在南非八国赛惨败后,谢亚龙通过在北京和沈阳两次重要密谈就搞定了杜伊,来自前社会主义国家的老江湖杜伊很快明白,他最可靠的老板就是真正能让他顺利拿到合同工资的谢亚龙。那两次密谈没有更多人参加,但外人仅从之后杜伊对谢亚龙言听计从就知道,两个社会主义背景的政治尤物终于结合了。
相信包括谢亚龙在内的圈内人应该同意我这个杜伊演变的时间划分,即南非八国赛+亚洲杯+二十强抽签揭晓,中间包括了驱逐贾秀全、接替朱广沪、全面接管国奥和国足,这三步杜伊都向谢亚龙低头了,所有国家队内部的人都知道,杜伊后来彻头彻尾把谢亚龙当成老板,无论从人事还是技战术都言听计从。在一系列交锋后他终于和谢亚龙对上默契的眼神,他甚至对队里一些恭维他的核心队员说出了“我不是你们的BOSS,谢,才是我的BOSS”,在南勇和谢亚龙微妙的关系中,杜伊从此逐渐走出职业足球的色彩而进入谢亚龙设计的行政足球圈子。
杜伊没什么错,他只不过做了一个东欧教练该做的事,或者一个外籍教练来到中国百慕大无奈的自我保护。可中国足球传媒并不习惯用独立的思维来判断波诡云骛的情况,更愿意相信长期合作的“独家”渠道给出的素材,国足兵败后,几乎所有的媒体都配合足协把炮口对准杜伊,认为是杜伊害死了中国足球队,焦点就在那份中卡之战的首发名单。等人们冷静下来就会发现这其实是领队和主席们有意给出的一个呼叫转移,如果一份首发名单害死了中国足球的世界杯之梦,杜伊也太有能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