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当夕阳西下,茫茫沙海呈现一派金碧辉煌,一队骆驼正在远处的一座沙峰处缓缓而行,悦耳驼铃声也依稀可闻。
因为要赶当晚的火车前往新疆,我们未来得及一睹鸣沙山下月牙泉的风采,便匆匆重返柳园,多年后我与平君忆及往事仍以此引以为憾。
西行归来,望着静静安置在笔者致远斋书橱中的一瓶从敦煌带回来的沙子,我的眼前又会呈现出“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园”的壮观景色,我的耳畔又会迥响起莫高窟随风摇曳的那一只只风铃发出的历史悠久的铃声。我想未能一睹月牙泉风采的遗憾也许并非坏事,它将成为我和平君二进敦煌的理由,何况那片神秘莫测的大漠深处还有穿越千古的阳关、玉门关遗址对人们的历史呼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