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史书记载,十九世纪七十年代,清末爱国将领左宗棠率部平定新疆叛乱,粉碎了沙俄及英帝国主义对我国新疆的侵略图谋后,并未立即打道回府。甘肃、新疆之行,使他深感大西北干旱少雨、沙尘肆虐以至民不聊生,为了改变这一现状,他便率部植树。他派人从内地运来大批易栽种、生长快的柳树苗,先在甘肃西部的河西走廊种植,继而率十万官兵与新疆百姓在天山南北植树造林。左宗棠率大队人马班师回朝后,其率部在河西走廊及新疆所栽柳树枝繁叶茂,蔚然成林,甘肃、新疆的老百姓称之为“左公柳”。
时过境迁,沧海桑田,由于气候、水源、沙漠化等诸多自然因素,再加上人为的砍伐,当年的“左公柳”已不多见,而在敦煌的门户--柳园更难觅柳树的踪影。
带着置身柳园,却未见柳树的遗憾,辞别柳园转乘汽车前往敦煌。
柳园至敦煌这125公里的公路两侧是无尽的荒漠,不见飞鸟,难见绿色,人迹罕至,而敦煌则是大漠中的一小片绿洲。
敦煌作为丝绸之路上的重要驿站,丝路从长安沿河西走廊至此便分南北两路,南出阳关,北经玉门关,直通西域。
车至敦煌县城,我与平君便马不停蹄换乘中巴车向东南方向继续前行,行约25公里,便来到大泉沟东岸的举世闻名的莫高窟。
穿过书有“石室藏室”字样的牌楼,走过林荫小道,只见山体上一个个蜂窝状的洞窟错落有致呈现在我们的视野之中。这座被称为世界上最长的艺术画廊位于三危山和鸣沙山之间,南北长1610米。
莫高窟以大乘佛教的壁画和彩塑著称于世,这一艺术宝库共有492个洞窟,目前对公众开放的有北魏、北周、唐、宋、西夏等朝代艺术珍品的洞窟40个。
走进一个个神秘莫测的千年洞窟,观赏色彩斑澜的壁画和形态各异的彩塑。这些艺术珍品虽经千百年风沙浸蚀,仍色彩艳丽,形神兼备。在巧夺开工、洋洋大观的艺术珍品中,人们目光逗留较多的是千姿百态的飞天形象。反弹瑟琶、飞天飘逸的舞姿虽凝固在石壁上已千百年之久,在我们的眼中却是栩栩如生、美轮美奂。
当年,那些彩塑、壁画作者的名字已无人知晓,这批杰出的民间画家、雕塑家早就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但他们留下的艺术瑰宝却永垂史册。
敦煌还有数以万计的艺术珍品被各个时期的外国列强掠夺、偷运出境,至今还陈列在国外各大博物馆及私人收藏者手中,这是中国人心中永远的痛。国宝何日方能悉数完璧归赵?
怀着既兴奋又沉重的心情走出莫高窟,望着迎面高高耸立的三危山,笔者脑海里浮现出的一句成语是:居安思危。
三危山是连绵起伏的高大沙丘。走过无数名山大川的笔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山,便产生一登此山的冲动。山虽不甚高,却举步为艰。当我脚踩滑溜绵软的细沙奋力向山巅爬行时,却是脚陷流沙漫漫的沙海,爬一步的同时却退后半步,这真是“事倍功半”,鞋子也灌满了沙子。当我终于登上三危山的顶部,举目四望,只见大漠浩瀚,无边无际,蔚为壮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