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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曲是甘南最富的县,自然这里的繁华程度程出了碌曲。小城里穿梭着赶集的藏民,无论脸有多高原好,他们身上依然出现着最鲜丽的装饰。据说喜爱色彩的人,心里是阳光的,而玛曲色彩浓郁程度也超出了我的想象。我一直在想来,为什么在我的回忆里,色彩都是可有可无的呢?为什么我们从小要学着放弃用浓烈的色彩来装饰自己?
在到达玛曲黄河大桥时,浓云密布,风将桥两边的经幡吹得四处飘摇,桥上昂首走来一群黑牦牛,有种雄观的美。眼前这座大桥虽然年纪和我一样大,但看上去比我沧桑了许多,是不是高原的风刀霜剑的相逼使然?但有一点我能肯定,就是再过五十年,我与它如果有缘再相会,它一定还是现在的样子,而我则早就被岁月雕刻成沧桑老头的样子了。所以世间,如果问什么最神奇,那一定非岁月莫属。
两座高原小城根本鲜有游人光临,但这里的广场依然跳跃着好动的孩子,这里的鲜艳的色彩依然流动在街头巷尾,而这里的风景也仍将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