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平回来了,这一次她是带着美国女排来到北京奥运会的赛场上。郎平是2005年出任美国女排主教练的,从那之后,美国女排与陈忠和带领的中国女排的交战就被国人冠以 “和平大战”的名号。北京奥运赛场上,这两支球队又被分在了同一个小组,这是多么让人期待的比赛啊。日前,杨澜对郎平进行了专访,中间谈到了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1981年,中国女排在第三届世界杯上夺得冠军,郎平获得优秀运动员奖。女排精神成为激励一代人成长的强大动力。1982年取得世锦赛冠军之后,时任中国女排主教练的袁伟民把目标定在了两年后的奥运会。1984年,郎平担任主攻手的中国女排怀着实现 “三连冠”强烈的愿望出现在洛杉矶奥运会上。
杨澜:1984年在洛杉矶,大家憋着这股劲,就等着在洛杉矶实现“三连冠”,那时候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郎平:那时候的心情,现在想想也是挺紧张的。因为我们每天就是针对美国、日本两队的训练,当时他们两家是最强的。全国观众给予(我们)特别大的厚望,而且我们基本上什么比赛都赢了,都拿过金牌,就差奥运会的金牌。可能是你人生当中,参加奥运会,唯一一次拿金牌的机会,所以说无形当中觉得压力很大。
杨澜:那一次的几场比赛,你觉得自己发挥得好吗?
郎平:预赛输给美国后,我觉得自己责任挺大,后面觉得,你想再多也没用,袁导也给我做工作,我和张蓉芳一起,一个房间,她也给我做工作解包袱,输了以后,反而觉得没有什么可惦记的,就来吧,打一场是一场,后面觉得全部都放开了。现在有好多老女排(队员),美国排协一年有一次年会,我们在一起经常聊天,有时候聊以前。
杨澜:她们对你当年有什么印象?
郎平:反正有时候逗我,说你还记的我这手吗?我说你手什么意思啊?我就装傻。她说,我这只手专门拦你的。我扣球她拦网,我说是吗,你去看看统计,看看拦过几个球啊。
杨澜:那个时候宋世雄把你叫做铁榔头,听说你很不喜欢这个名字。为什么?
郎平:我说宋老师,你这个名字给我起得太刚了,我怕找不到对象。
1995年,郎平回国执掌中国女排。她在自传中这样写着:“因为我有海外八年的生活经历,我已经把自己这个‘世界冠军’一脚一脚地踩到地上了,踩得很踏实……我不会再受外界干扰,去计较别人会怎么看我。我竭尽全力,也敢于向自我挑战,这不也是一种成功?”抛开了往昔的辉煌,更抛开了成败论英雄的压力,郎平带领集结七个月的中国女排取得了世界杯第三名。在接下来的亚特兰大奥运会上,她又带领中国女排打进了决赛。
杨澜:1995年要回国家队当教练,很多人都劝你,已经功成名就了,海外生活也比较稳定,何苦回来,再经受这样的压力。你当时回来的最主要原因是什么,就是责任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