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岁的华为总裁任正非正在读米兰·昆德拉的小说《不朽》,这位前军人、电信专家和中国企业的“教父”,在努力从那位捷克作家的文字里思考未来。
原文出处:《中欧商业评论》
编者按:全文14页,费时一一细读,整体来说,报道内容并不新鲜,却是第一次立体式鸟瞰了 华为 ,也透视了“任正非效应”的得与失。华为的成功,是中国制造经济的典型,它如今面临的问题也是典型问题。任正非通过正确“曲线竞争”路线,在高执行力的前提下,学习IBM等 企业 的先进管理经验,一跃为国际化企业。目前华为的最大使命是要摆脱“知识密集型企业”,向“创新型企业”进化,在进化过程中,任正非原有的战略思想精髓依然有益,但是它的一些论断却会成为阻碍。 人才 ,尤其是具备国际化运作能力的高管(比如继承人),可能会成为任正非下一阶段最大的挑战。该文最值得称道的地方是,首次思考中国企业国际化后如何管理的问题,尤其是华为在进化过程中如何应对文化挑战的对策,在这个大挑战上,华为并不能算完全成功,但其方法值得借鉴。
2008年,华为技术有限公司诞生20周年。在30年改革开放的浩瀚海洋里,一批批大大小小的科技公司起来了,又倒下了,或是萎缩了,唯独华为,稳健 成长 ,疾风飙进,销售超过千亿元,并真正成长为中国少有的大型国际化企业。
华为凭什么?
更关键的是,在 我们 为“后世界工厂时代”的方向问题而日渐焦虑时,华为的生长模式,到底可以给我们以什么最有价值的启示?
2001年中国加入WTO后,正式融入世界经济一体化,凭借着“低成本 + 产业集群”的优势,确立了世界工厂的地位,成为全球经济的亮点,这一亮点让一大批企业获益,并深刻影响了中国经济的格局与走向。
7年后,以低附加值为核心的低成本模式,在内外多重因素夹击下,不断滑向边际效益递减的通道,“血汗工厂”不光面临 市场 的打压,更成为人心的敝屣。尤其在当前全球经济都陷入通胀、生产成本急剧上升的态势下,许多以低成本立命的企业开始艰难度日甚至死亡,中国的不少企业亦不能幸免。
这一场景必然会到来,只是早晚而已,因此国家早在几年前就为企业指出未来的方向—自主创新。然而,“自主创新”谈何容易,它需要知识的土壤、人才的培养、制度的突破、 管理 的提升、文化的引导……很多企业等不到那一天,更多的企业也不知道如何走到那一天。
在同样的茫茫然中,我们眼前有灵光闪现—华为20年的生长路径,俨然是中国企业通达彼岸的桥梁:既属于“劳动力”密集型,又与之差异,因为其“劳动力”是能创造高附加值的“知识劳动力”,由于“密集”而相对低成本,由于“知识”而具有高附加值,而萌动创新的力量。这种模式不光华为可以具有,不光IT产业可以复制,中国此后多年的一个最大竞争力,应该正是一支不断壮大的“知识劳动力”队伍。
我们主张将此种模式称为“知识力密集型”,它应该能成为中国企业差异于东南亚国家以及非洲南 美国 家企业、也差异于美欧企业的独特竞争力。这种竞争力从长远看是“过渡性”的,但是在相当长的时段内,它能成为中国企业不可替代的核心竞争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