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房客们,也是带着同样的漠然而审慎的神情,匆匆打量一眼别人,然后事不关己地走开。
徐姐的房间在楼上,直通一个大露台,采光与通风都可能是整套房里最好的,但也不过是徐姐出租房的“标配”而已:双人床,床头柜,还有一个电脑桌用来放电扇。另外有一个衣柜,屋里容不下,放在门外的过道上,上了一把锁。
对于年纪轻轻就买了两套房子的“成就”,徐姐的得意不言而喻,不过同时她又谦虚地介绍:“这没什么,我们家亲戚房都买在这儿,我舅舅家就是前面那幢。”但对舅舅家也做出租房生意,她仍然不无小心地补充了一句:“他家的房都住满了。我们这房好,是复式。”
楼下的房子据说已经全部住满,整个房子还剩下两间可供选择,在徐姐房的一左一右,因为都有窗,价钱按间算,大点的550,小点的530。徐姐的丈夫甚至豪气干云地表态“只要你看上,我们的房间也让给你住”,不过价钱得再涨一些。200多平方米的复式房,按照徐姐的说法是隔了“十来间”,不过门牌至少贴到了26号。卫生间倒是楼上楼下各一个,可是楼上只有水池,楼下只有便器,数量上没有增加,使用上反而更不方便。夜里上厕所的话,还得提防没有扶手的楼梯,虽然不高,但肯定是有摔下去的危险。水电煤的收取,可能是因为“电磁炉”经验,每间房都装了独立电表,按实际使用量月结,水费则是包月10元,而徐姐家特色的洗澡费,倒不是统一标价:相比西区的2元/次涨了1元。
对于住宿安全的问题,徐姐认为不成问题,一则“我们天天都在呢”,二则房客们都经过了她的身份登记,并且“除了大学生,就是小白领”,都很可靠。他们撰写的住房协议里有一条:贵重物品不要留在家里,如若丢失,后果自负。待租的房间旁边,有一间无窗隔间,一个男孩忙着玩电脑游戏,光着膀子,衔着一根烟,一地杂乱。见他引起了不必要的关注,徐姐与她丈夫在一旁大声商量:“以后只租女孩不租男孩了,女孩干净、省心。这些男的合同到期了统统不给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