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偏向哪个党派,也不特别强调自由主义、无政府主义等等,最主要是根据大家对事实的关心和观察来作研究。”理查德·苏萨说,对于争议多年的枪支管制、人工流产合法化、毒品等问题,“胡佛”内部都有很多想法,比如伊战,要不要出兵,什么时候撤军,每天都能看到研究员彼此争论。但“胡佛”根本不想去解决这些观点分歧,也没有人会干涉某个研究员的言论,包括院长本人,反而希望能够保持这种争议。
正是基于专业兴趣及尊重事实的立场,而不是出自某种需要,“胡佛”汇聚了一支精干的研究队伍,每位研究人员都有独立的研究空间。而且“它从来不自己培养研究人员,而是把最好的人请过来”。为“胡佛”服务了18年之久的理查德·苏萨履历甚丰,在进入“胡佛”之前他曾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担任过副校长特别助理,在另一知名智库兰德公司任经济学家等。
作为智库,“胡佛”的研究成果对美国政府甚至世界公共政策的影响有多大?理查德·苏萨举了一个例子:1979年“胡佛”做出一个报告,主题是今后二十年美国的时局走向,对人权、安全、社保、国防、核武等各个问题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当时国务卿乔治·舒尔茨正在莫斯科和一位苏共领袖讨论政事,双方对一些问题争执不下,对方突然拿出这本报告说,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这就是你们美国未来二十年要做的事情。
英国《经济学人》杂志认为,无论从智库水准、脑力还是知识力量方面,“胡佛”都为世界顶尖。3月28日下午,理查德·苏萨接受了南方周末记者的专访。
南方周末:胡佛研究院成立近90年来,最重要的收藏是什么?
理查德·苏萨(以下简称“苏萨”):我认为,最重要的收藏大概四到五件,比如蒋介石日记,国民党档案,前苏联尤其是从沙俄过渡到苏联这段时期的资料,还有就是宋子文的档案,这些资料是最重要的。 另外一份很重要的档案是美国对欧洲广播的资料。
南方周末:“胡佛”最近收集到的伊拉克档案具体是什么内容?
苏萨:目前我们也不知道,因为还没有打开,大概是一些萨达姆领导的党派的地区指挥官的档案,涉及1968年到1999年这段时间;还有一些伊拉克北部地区的资料,主要都是关于党内情况的,当然也是关于政府的——萨达姆领导下的伊拉克政党和政府就是一回事。
南方周末:“胡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收藏这批资料的?
苏萨:我们从去年4月开始谈判,今年2月刚刚得到这批资料。有一个美国的非政府机构,类似于基金会这样的组织,过去花了十多年时间收集伊拉克的资料,我们就和他们谈判,把这些档案接管过来。
南方周末:您在演讲中提到,研究人员对于伊拉克战争的争议很大,赞成和反对的各是些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