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我就奥巴马胜出民主党提名大战写了一篇文章《美国政治的新纪元》后,得到一些朋友的好评。我感到我们生活在美国的华人入乡随俗,也要关心和参与美国的政治,去争取华人做为少数裔族应得的权利。我们作为第一代移民,由于语言文化的隔阂,总感到或多或少和这里的主流社会有着这样那样的距离。但奥巴马做为第二代移民,做为一位黑人少数族裔,他在民主党的胜出也为广大少数族裔的参政议政,打破玻璃天花板(glass ceiling)提供了榜样。他的胜利也代表着多年来美国民权运动的新成果,具有深远的历史意义。
上世纪20年代,美国德州通过一项法律,规定“在任何情况下黑人都不得参加民主党提名人的选举 。”(In no event shall a Negro be eligible to participate in a Democratic Party election.)美国少数族裔在种族隔离下长期以来处于二等公民的地位。一直到上世纪的60年代,由马丁.路德金博士领导的民权运动蓬勃发展,使黑人和其他少数族裔从种族隔离下解放出来。金博士的《我有一个梦想》成了美国黑人及其他怀揣美国梦的各种族人们的座右铭。这场争取少数族权益的斗争在美国一直没有停止。1964年,美国通过的民权法案禁止根据人种,皮肤颜色,宗教信仰和出生国的种族歧视。九十年代,美国的民权法又加强了反对在工作场所的各种种族歧视的规定。在这一运动推动下成长起来的一代青年人,脑海里已没有白人和有色人种分乘不同公交车和分上不同学校的印象。他们感到种族歧视是违法的,有色人种也可以成为领袖人物。这新一代的崛起,及奥巴马能吸引他们参加选举,是奥巴马选举取胜的关键之一。
当然,奥巴马和共和党麦凯恩的选战刚刚拉开序幕,奥巴马能否真正打破种族界限还需要极大的努力。看到电视里面,当有记者问一些过去希拉莉的白人中年支持者是否会选奥巴马时,有人似乎持怀疑态度。奥巴马在这方面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今年3月18日,奥巴马在美国费城作了《一个更加完美的联邦》的长篇演说。在演说中,奥巴马拿自己做为一个种族融合的范例。他说:
“我是一位从肯尼亚来的黑人父亲和一位从堪萨斯来的白人母亲所生的儿子。我的白人外祖父曾经历过大萧条并在二次大战中在波顿的军队服务,我的白人外祖母在外祖父去海外服役时曾在福特Leavenworth的军工厂工作过,他们抚养我长大。我曾在世界最穷的国家生活过,也曾上过了美国最好的学校。我和一位身上带有奴隶和奴隶主血统的黑人结婚,并将这血统继续传给我们的两个女儿。我有兄弟姐妹,侄子外甥,叔叔和表兄妹来自每个种族和每个皮肤颜色,分布于三个大洲。只要我还活着,我不会忘记在这地球上,没有任何一个其他国家,我的故事会成为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