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我还能拥有多少时间。如果我推测的没有错,那些恶人的行动已经开始了。“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文天祥生活在那个年代,竟然与我生活在这个年代区别似乎并不大。
我只后悔,我不应该帮助了一群凶恶的豺狼。我终于明白我扮演了一个“农夫与蛇”的故事中农夫的角色。
我从二十多岁起就开始给北京的全国人大写信,记得那时侯邓小平还在世。最初的一封信是有关当时的安利行销的情形的建议,当我信中建议的措施受到采纳之后,我又写了后面的信,秉着对邓小平的理论进行更进一步深化,内容几乎涉及到了政治经济文化的方方面面。比如我曾经根据当时共产党员中存在的一些状况提了几条建议,这就是随后的轰轰烈烈的“三个代表”的来源。共产党十六大的内容与我信中的很多建议一致。也许难以置信,我只读了高中毕业的文化程度怎么会写这些东西,又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那时候我凭着自己的感觉,对大的形势作了一番调整之后,觉得应该再上一个台阶了,这时候我又写了一封信,提了一个要求,大意是国家可不可以资助我进入大学学习。国家资助我的费用等到我毕业之后我会全部偿还。我等了一段时间,没有得到任何回复。为什么没有得到回复呢,我带着疑惑停止了再写那样的信的行为。
在我没有再写那样的信的时期里,我的生活中发生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事情,有人给找来了许许多多、包括男女老少的人,我发觉他们似乎就是想用这些人来刺激我给他们写信或者进行相关行为的兴趣,而且仅限于此而已。他们似乎没有想让我再得到、拥有其它任何多余的东西。
虽然后来我没有再写信了,但我发现我平时偶尔的言行仍然还能引导他们采取政策的方向。我不明白,他们对我的言行、至少是对我的判断力如此信任,但是却为什么就是不肯让我名正言顺的做相关的事情。
太远、很久以前的便不去说它,近期的比如拉萨暴乱的事情,有人来问我,老刘,现在的问题已经有点严重了,你看怎么办,我说中国缺少外交人才,如果周恩来总理在就好了,或者哪怕有个李鸿章在世也好,他说,难道还把周总理请回来么,你看谁行?说实话,他的问题我实在无法回答。幸好这件事后来出人意料的得到了解决。
前不久,我跟我们单位的主管说中国的中央政府无法控制金融,只能采取保守的办法,这似乎刺激了他们对人民币升值的兴趣,不过昨天商务部进言请示放缓升值。我并不怀疑他们也已对于中国的方针大计尽心尽力,我只是感觉他们真的缺少相关的能力。这与任何某个人无关。
我的文化只有高中程度,我个人或许算不上人才。但难以想象,堂堂中华国家十几亿人,几乎占据全球人口的四分之一,竟难道就找不出几个顶级的人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