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读过《汤姆·索亚历险记》的人都会记得书中那个淘气、热情、喜欢冒险的阳光男孩,他的理想居然是当一名海盗!在他的意念中,海盗是“响当当”的,值得自豪。作者马克·吐温这样说:“生得健全的男孩长到一定的时候就会萌生强烈的欲望:到他处去掘地寻宝。”也许,只有西方文化才能够浸润出这样一种年幼的疯狂。
在汤姆的梦里,海盗就是朦胧的月色、神秘的丛林、迅猛的袭击和果敢的决斗,是勇士的代名词,褪去了所有负面的色彩。对于海盗,我们当然不会接受这样一种纯正面的描述。凡“盗”者,我们首先要把它放在正义的天平上去掂一掂分量,划一划等级。这是一种思维习惯,更是一种文化习惯。而当壮阔的“海”成了“盗”的背影,我们的审美突然触礁,被催眠般集体无意识地承认了它的另类风采——海洋既然是浪漫主义者的自由梦乡,海盗便成了广阔水域中的无冕之王、乘风破浪的蓝色骑士。
地球上的五大洋都曾出现过海盗的踪迹,而唯有北欧海盗对后世影响最深,甚至渗入了现代生活——网络中,流行着“北欧海盗”的游戏;歌坛上,传唱着“故事里的北欧,有海盗在盛行”的金曲……毁誉参半、贬褒不一是他们的解读基调;亦邪亦正、半人半神是他们的形象写照——他们是侵略者,也是航海家;是强盗,也是商人;是邪恶的水手,也是英勇的战士——北欧海盗不单单是一个群体概念,它已经演变成一种文化遗产,一种精神符号,以其将人性、兽性、血性、韧性、诗性、神性等特质集于一身的多面体魅力冲击着我们的价值观念和是非标准。掠夺强盗,还是探险勇士?
谁是北欧海盗?追溯历史,我们首先遇到了这个问题.“百度”给出了这样一条定义:“北欧海盗是来自挪威、瑞典和丹麦的胡作非为的强盗。在公元800年到1100年间,他们乘着长体船活跃在西北欧的海岸线上,见到可夺的财宝便劫掠而去。”而在大量的史料中,我们接触到的是“维京人”这个词,英文写做“Viking”。布朗主编的《北欧海盗:来自北方的入侵者》一书中说,它通常泛指生活在8世纪中叶到公元1066年之间的所有斯堪的纳维亚人。这期间他们开始了海上冒险生涯,直到征服英格兰。从严格意义上讲,“维京”一词只用以特指掠夺者,因此,“维京人”就是北欧海盗的代名词。当时欧洲人更多将他们称为“Northman”,即北方来客,因为他们的故乡是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也正是这里的环境造就了他们的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