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依然是窗前,低吟浅唱怀想,突然想起雨华那天说的那句话:“一个陌生女人靠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睡觉会发生一个故事,一个陌生男人靠在一个陌生女人身上睡觉会发生一个事故“而在这个有故事的故城今晚会有多少事故发生呢?
黯黄的街灯下雨点飘落,洒吧里放着忧郁的音乐,不争气的眼泪随着眼角掉了下来。这个城市走进了我的生命,我走过了这个城市的记忆。是渺渺中曾经有过的诺约吗?那年你说你要陪我走天涯,你说你要陪我到凤凰过年,而今却留下我一人,一切曾如此熟悉,却就此远去了……
数杯啤酒,几轮游戏,几首不知名的歌声,玩的兴致时,大家脱下外套,摆动舞姿...惟有泪,仍在风中流淌。
夜了,兴奋的人们渐渐地归去,古城留下了原有的清静江面上的灯火倒映在水里,一朵朵烟花在天空划过后缀落在那水面上,还有那满江的许愿灯随着水流渐近渐远地飘在水面上。水面上画着如何美丽的长长的线路。那些歌声,鞭炮声,叫喊声慢慢地远去。留下那忽明忽亮的许愿灯陪同寻川流不息的沱江水一去不复返……当新年的钟声敲响时,我从掩埋在一大堆时间里的故事中重新找回了些东西,我从拥挤的人群中重新找回了我自己。美丽的夜夜,酒吧里暧昧的灯光,细细倾诉的萨克斯,小酒馆里沾着酒香的女子的手指,窄窄的青石板路,雕花的门窗,特有吊脚楼,民族的服饰,混杂的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和语言,被雨水冲刷得发白的打着时光烙印的外墙,它们在夜色里舞蹈。
喝酒的人醉了,不喝的人也醉了,有的人真的醉了,有的人假像醉了,有的人身醉了,有的人心醉了,有的人身醉俱醉……我在醉中沉沉睡去.梦中朱丽亚罗伯滋的嘴唇还留着热吻的余味…
睡了,梦了,醒了,赖在温暖的被窝起来时已近中午,简单的梳洗出门已不见大部队的人影,因为是自由活动大家可能都比较随意,幸好有亲爱的暖心陪着偶在城中游荡。一遍遍地踏着青石板走过一条条街巷。穿行在小城古巷里,低头漫步,抬头仰视,每一举手投足间,尽是沧桑与古老,每一片青砖,每一片石瓦,都蕴含着一个时期的故事,都隐藏着一个人文时代,读懂了这里,就读懂了一个时代。也是这些砖砖瓦瓦,在这沱水的养育下,成就了一段段美丽的传奇!
路过先生的故居,我没有进去一谒,对于我这种无聊兼且无趣至极的人,对故人生活生息过的地方,我是没有多大的兴致的,在放大了的人群声里,已没有多少的幽雅与静寂,况且故人已去,空留余居,只会伤怀。倒是先生简朴的墓地,绊住了我的脚步,使我停歇,让我叹息,令我伤怀,心中的泪一如沱江的水,荡漾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