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洒家并不喜欢旅游,原因简单,一是人懒,二是没钱。所以不论顺路到了哪里,能与朋友共享老酒,那怕是孤灯一盏,香烟两缕,茴香豆几粒,也就知足了。
“大江来从万山中,山势尽与江流东。钟山如龙独西上,欲破巨浪乘长风。”
南京到了,洒家在火车上刚“吧叽”了一只苻离集烧鸡,意尤未尽,突闻到南京板鸭的香味,遂一个跟头把式折下火车,来石头城耍子则个,外加探探梅花党新动向,朋友家住鸡鹅巷,便一路去了。
洒家按着戴老板和毛局座留下的联络图,终于找到了鸡鹅巷,此巷虽小,但其大名在有关军统,保密局的书中多有提及,名字的来历,洒家认为可能是鸭子都被吃了,仅存鸡鹅而得。言归正传,看好门牌号码,遂上前拍门,开门者阿乐哥儿,早知洒家要来,看洒家手拿《歌曲集》,口哼“阿丽拉”,虽没戴手套,但和平年代,也不用那么讲究了,欢天喜地问长问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