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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广州的第一天,直往朋友的公司冲,当时在做美编的朋友后来说,你来公司后,我的同事总要问,你那朋友怎么总以白花花的大腿示众?搞的一房子春光乍泄。
这本来已经是警告的前兆了,可惜我当时还没有深刻的领会,当晚,有人相约在沙面的酒吧喝酒,前后思量,还是一条吊带长裙,没有遮掩的行头奔出门去。
等着这些美术设计出身的人夸奖。结果一入内,有人便怪叫:你为何穿的如深圳来的某些从事不良职业的之人?
我被浇的不知所措,还好有人宽厚的说:她这个AZANNA的牌子不错,来安慰我震惊脆弱的心灵,害人不浅,现在想来。又兴高采烈起来未做深入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