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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看见一家邮政所,它在一家农屋里,大厅的摆设很有家的味道,只不过在靠墙过道里多摆了一张书桌。那就是办公台了,一位老伯正在给村民写邮寄包裹单,看见我们一串人鱼贯进来,他回头望望我们也没太受惊。我和叮当走上前问他是否有邮票、明信片卖?老伯顺手打开抽屉,叫我们自己看,他自己则继续忙着。我从抽屉里拿了一张邮票,明信片只有一张了,是邮政明信片,没什么意思的,叮当要了两个信封和两张邮票。同行的朋友们在大厅的八仙桌上坐着休息。我写好自带的明信片,粘了邮票,然后递给老伯叫他帮我盖邮戳,老伯忙不过来,他刚给村民盖了包裹单上的邮戳,那章正立在桌上。我说让我自己动手盖。老伯没意见,我就拿了章,粘粘油,把明信片垫在一本书上,高高举起再盖下去,“咚”地一声,很响的声音。别的同伴见盖邮戳好玩,也纷纷要求要自己盖,送自己或朋友们留念。我们指邮戳章拿来八仙桌上,同伴们或拿出笔记本,或撕张纸,或拿出信封,咚咚咚地一阵乱盖,一个盖不清楚再盖一个,几乎每个人手上都集了三四个清华虹关的邮戳。老伯忙过来回头看我们,他惊奇于我们乱盖乱印的行为,忍无可忍,他终于收回邮戳章,我把自己盖了邮戳的明信片递给他,叫他帮忙寄回广州。老伯接过来看了看,邮戳上的日期一栏是空的,老伯从抽屉里拿出数码印,用镊子夹了几粒金属嵌入去,象捡字粒一样,沾些黑色油再印在邮戳的日期一拦。这里居然还保持这么原始的操作方法!同伴们这才醒悟,自己盖了那么多邮戳,原来都是不完整的,日期没印,白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