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浸染了血,泪和爱的生命,究竟该有多重?!
漫长的岁月,季节在风雨无阻的变换,我也慢慢长大。长大了,才知道烦恼无数。喜欢读书,却身体孱弱,时常生病;喜欢读书,却因出落的亭亭玉立,带有少许姿色,而引来诸多男孩子的追求;喜欢读书,却因女大百家求,诸多媒人纷至沓来;夺无处夺,逃无处逃,学校,路上,教室,操场,河边,家。。。走到那里,那里就会遇到麻烦。青春馈赠给了我爱的懵懂的同时也送来了无数的烦恼。生性良善懦弱,无意伤害别人,于自我伤害中品尝到的更多的是眼泪和无奈。
每年的春节,走亲戚成了我家的负担,除了爸爸妈妈,我们都不愿意出门。而国人自有的礼上往来让很多亲戚说我们家人架子大,不去他们家。实际上,亲戚太多太多,都走不过来。从大年初一来我家的亲戚朋友络绎不绝,招待客人让我们好累好累。最多的时候一天三十三人,那场面很感人也好累人。
大部分亲戚朋友来过后,爸爸要我和他一起去伯父,姑妈及小叔叔家看望大家,妈妈则带妹妹去了舅舅和姨妈家。爸爸家是大家族,妈妈娘家更是名门旺族,好多伯父,好多舅舅。哥哥,姐姐们都靠后站。呵呵,我家的亲戚几乎连群算。说实话,我不爱去走亲戚,因为从小不吃大肉,再加上严重的洁僻,去那里我都眼睛睁的大大的,恐怕卫生不干净,恐怕看到什么有碍胃口的举动,恐怕闻到大肉味。所以,很多的时候,出发前我都在家吃的饱饱的,几乎不在别人家吃一口东西。这也是我最大的缺点!
碍于无奈,我随爸爸去了。这一天,见到自己的兄弟姐姐及一大帮侄儿侄女,爸爸高兴的想当然得意忘形,依然酒喝老高。晚上,一车人都刹到了姑妈家,哥哥看到我们,高兴的无法形容。吃过饭菜,父辈们坐炕上酒做伴口不离大秦之腔,有拉二胡的,有敲锣的,有打钵的,有吹笛子。。。唱时轮唱,酒时互敬。他们都是半个演员,唱腔或豪放或婉转,我们小辈们要么是听众兼拉拉队,要么是清一色为长辈们服务。
我被姑妈硬拉到炕上,姑妈一直握着我的手,慈祥的如同观世音菩萨般看着我,看着父辈们。惹的几个在炕下的哥哥姐姐吃醋。我凑近姑妈耳朵边,悄悄说姑妈你放开我吧,我手心都出汗了呢。姑妈微笑着摇摇头。父辈们正好唱完稍事休息,大伯父问姑妈我刚才说什么悄悄话?姑妈说你们猜呗。二伯父说,你和你家儿媳妇说什么悄悄话,我们哪知道啊!姑妈说我和我儿媳妇说悄悄话当然不告诉你们了。众人哄堂大笑,我无地自容。
原来,他们大家都心照不宣。爸爸酒喝的几乎不认识自己了,只有嘿嘿直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