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艾军在西宁见面后,找到在西宁电视台的同学李,李见到我们没超过3分钟,就开始表现北方人的豪爽,冲出门外搞了瓶60度的青稞酒回来,也不管我们的高山反应,采取唱歌,诚恳的劝说,绝交的威胁等等方法硬把那瓶东西灌进我们的肚子,终于通过我们的晕旋与痛苦表达了他对我们的友好和他的义气!
既然在高原,我就把晕旋和头疼当做常态,脱下一件汗衫扎在头上以防备它爆裂,第2天一早就去了青海湖,本来我们除了去格尔木是已经定了下来的,下一步是去拉萨还是翻越祈连山去新疆是我们闲着时讨论的乐事,但我们在湖边泡的西宁带日本团的导游小妞描述了一番新疆少女的美丽和多情后,!我们再也没有了讨论去哪的乐趣,一致决定去新疆为民族融合而奉献自己!
为了怕新疆人民等不及我们,我们决定不去格尔木了,改回西宁换坐更先进的交通工具--火车进疆。
一早起来,找不到任何回西宁的交通工具,只能背起包,依赖自己是个很酷的步行者的良好感觉抵抗着剧烈的头疼走向西宁,一路上没有一辆车愿意搭我们,甚至减慢速度让我们感觉一点希望的都没有。但向拉萨方向的车却不停地向我们招手,我们去新疆的决心在这些招手中不断地消解,这时一辆华西牌19座停在我们身边,司机对我们说他是送新车去拉萨的,一路无聊,看我们去不去拉萨,可以陪他说说话,车钱就免了。当时维吾尔少女,少妇还在我们心中抓着我们,很干脆地拒绝了他。随着那四川哥们遗憾地远去,我们心中飞速地计算着我们去新疆的路费和搭华西而省下的银子,很快懊悔就在我们心中盘旋,我们开始检讨自己的狭隘,西藏人民也是我们的同胞兄妹啊,他们以善良淳朴著称,估计她们的姑娘也不会对我们吝啬她们的热情。这样一想西藏在天平的一头沉了下去,我们的懊悔也变的沉重,就在我真准备把懊悔变成对艾军语重心长的教诲时,。又一辆华西从我们身边悄悄滑过,在距离我们100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在那小个四川司机浇灌青海大地的短暂时间里我们告诉他我们决定不让他一个人寂寞进藏。这个好消息刺激了那家伙的浇灌行动中断了好几下。我们告诉他不用心生感激之情,我们也是顺便做点好事,让自己感觉祖国大地充满阳光。在把惊喜的心情按耐下来后,他终于完成了他的浇灌。在把他老婆做的干粮塞给我们并看着我们狼吞后,—顺便告诉你那干粮真他妈的太好吃了—兴奋的开起车在青藏路上有韵律地飞驰。叁天后,我们坐在了拉萨吉日旅社的210房间的门口长廊。一个多月基本快乐的拉萨世俗生活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