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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还算好做,直到普京当总统,他成立了专门打击走私的税警,这回我们惨了,我们的货虽然都正常交税,可是,海关不给我们出正规发票,于是我们成了案上的羔羊,税警什么都不管,见到集装箱就打开,然后把所有的货拉走,有一次整整拉了一天一夜。
尽管这样,我还是很喜欢莫斯科的,如果单纯说到生活,我认为莫斯科是欧洲国家中最好的,这不仅因为它仍保持公费医疗、教育等,而且一些收费也低的很,比如电话费一个月仅60卢布,电费才20卢布。在国内想都不敢想的美国车,新的也仅8000多美元。就像手心手背一样,莫斯科的有钱人多,消费也是欧洲最高的,一般吃一顿俄罗斯大餐没有2000美金是不够的。
俄罗斯人还是可爱的,晚上是酒鬼的天下,警察在晚上是最忙的,有是警察守着醉鬼到天亮,醉鬼醒了,看着警察大笑后上班。他们喝酒不同我们,食物匮乏,加之工资低,一般人月工资200卢布,于是他们喝酒就简单而又有趣。他们用什么都可以当下酒菜,他们用黑面包下酒,他们认为明白香可缓酒力,就闻一闻面包喝一口酒,没有面包甚至闻对方的头发也可下酒。有时在路上看见开车累了的人,他们靠着车,一人一杯伏特加,一片柠檬,不管多忙,只有喝够了才会上路。
喜也好恨也好,我仍要生活在莫斯科。一年后的春天,我遇到了张,他是最早跑北京列的,他是佳木斯人,他混的很好,在闹市区开了一家东北餐馆,生意一直不错,这和他的经历多少有点关系,他受过很多苦,在市场扛过大包,也给北京帮当过打手,我记得那天我们在餐馆拼酒,我自从到莫斯科就发现这是一个不能有朋友的地方,因为,有时他们为了生活和利益不得不向警察和潮州帮出卖你,而潮州帮是专门打中国人的。
我和张是自己认识并在近半年的交往后才相信对方。我无聊时就和张喝酒,我们有时一人一瓶,喝醉就去他家,夏天还去他从叫伊万的买来的小别墅,我们不仅是欲望的需要,应该是某种压抑的缓解和释放,但我们一直没有像别人那样为了某种渴望而匆忙同居,我们更这样自由、也更体贴,尽管我还只是24岁,并且张早就离了婚,我们即使结婚也是很好的一对,我却有自己的想法,这样流离的生活是不可以固定某种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