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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的故宫和颐和园,我曾见识过京派的雕刻技艺,流光溢彩,气势恢宏,以量、色取胜。大理的民居雕刻,则追求的是一种奇巧、一种别致、一种浪漫的田园气息。其精妙之处,是要通过些许的时日,才能玩味出些不一样的意趣来的。
与其它地方的民居相比,大理的白族民居,特别时喜洲的白族民居,更趋向于一种纯朴之美,一种飘逸之美,一种隐忍之美。它是悠久而深厚的白族历史文化的一面“镜子”,是生活在苍山洱海间的白族人民伦理学、民俗学、建筑学的历史缩影。是人类最为亲近的一种背景文化,是凝固于是时间之河的多重性艺术。兴许只有在大理这种充满着人与自然的和谐与融汇,充满着田园牧歌的诗意与文献名邦的古雅的地方,才能够缔造出如此唯美的民居建筑。
我时常在想,能够在这样一个风花雪月四绝四胜,山光水色天下无双的地方,拥有这样一所完全属于自己的“住宅”,实在是一种福分,一种“诗意的栖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