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脚作为女1号主角,却让观众难以接近,难以恭维。观众的心情总是在矛盾,不知道该唾骂,还是该赞美。
如此不能让人心情舒畅,而是严重压抑,达不到让观众身心愉悦、净化心灵的文艺目的。相反,本剧却令观众对自己固守的文化立场产生怀疑:这是中国人赞美的传统女性吗?大部分观众坚持的是中国人的伦理道德,坚持传统的女性美的观点:温文贤淑、贞静容忍、相夫教子的阴柔美。这些能在谢大脚身上找到半点儿影子吗?若说这是时代的新发展,女权运动的新典型,但每个人都知道,这样的发展方向将会给中国带来的是文明还是灾难。家庭可以不要,丈夫可以欺负,孩子可以不教。只需跟随自己的心性,喜欢谁就爱谁,就风风光光地爱,立即行动的爱,大张旗鼓地爱。试问,这样还会有温暖的家吗?还会有稳固的人际关系、还会有健康发展的和谐社会吗?借用长贵的话:“我知道,(我把真心)放错地方了。可别的女人我不喜欢,那咋整?”这是男人的疑难。换为大脚则成了“可我的丈夫我不喜欢,我就是要搞婚外恋”。“真心放错地方了,那咋整?”难道这不是我们时代的疑问吗?古老文明的中国,在经受着西方文化的严重挑战。炎黄子孙们困惑了:若每个人都把真心放错地方,该咋办?事物都有一个质量与度的问题。在作者设立大脚的风风火火、打很大爱的典型的同时,试看,刘能、赵四、七哥的妻子们,总是唯唯诺诺,不苟言笑,从不主动做一件事情,不敢与丈夫大声说一句话。作者为什么又要这样塑造她们呢?过与不及不都同样不真实吗?假如谢大脚是个寡妇,那她对长贵的爱,就有情可原;那她对长贵爱情的专一,她为长贵而洁身自好,则更值得赞美。再假如李福是个单身无赖,对谢大脚一味纠缠,“把真心放错地方了”,如此一来,谢大脚就有了拒绝李福的权力。而此时,长贵和刘能为保护她而采取的“正义感”行动,就有了令人感动的力量。那么,观众的心就会为她的不幸而同情而感愤。观众的“正义感”就能得以宣泄,得到升华。如此泼辣、貌美、干练的女老板,为爱情专一而洁身自好,就令人崇敬;而她对长贵的种种风情,也倍觉可爱;她为乡邻所做的种种好事,即便仍如片中所述,要收小费,此时,也变得可以谅解了:生意人的小“毛病”嘛!这样,观众就不会再感到压抑、郁闷、不安了。也会为女主角欢呼喝彩,为女主角而心情激动,因女主角而心情舒畅了2008 6 28 耿声波 arcadiaboy_2006@yahoo.com.c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