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相机,跟随转经的人群一同前行。寺院四周的转经道长数公里,有5000余个转经筒。经筒足有半人高,绘着鲜艳的色彩,藏民们嘴里念着六字真言走过,绚丽的经筒在深邃的长廊中被拨动得一个连着一个快速旋转,发出吱呀的声响,在一片低低的诵经声中让人仿佛走进了一条时光隧道似的眩晕。
阿里人搬过来,就有了阿坝
遇到一个从成都回家乡转经的藏族大妈,小孙女乖巧地跟在身后,嘴里吮着棒棒糖。大妈说她随子女搬到成都去住了,每年暑假都会带着孙女回格尔登寺转经,“这里是最气派的!”老阿妈竖起大拇指骄傲地说。听说我过两天要去成都乘飞机回家,她马上把家里的电话和地址都告诉我,一再叮嘱我到时一定要去她家玩。看着大妈溢满热情的笑脸,明知道自己没有时间也不由得呐呐地应着,心里一阵发窘。
一边走一边学藏民那样拨着转经筒,才发现这里的经筒挺沉的,还没转上一会儿手就酸得不行了,还开始喘起大气。后来我几乎要小跑才跟得上大妈的步伐,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大妈爽朗地哈哈大笑说:“习惯就好。”望着那仿佛没有尽头长长的转经道心虚得要死,只好停下来。
离开转经道,走进寺院闲逛,寺内的回廊上绘满了大幅壁画,传说中的故事如画卷般一一铺陈,藏民族总喜欢以这种独特的方式来延续流传古老的往事。寺内的护法神殿是不准女人进去的,在藏区许多寺庙都有这样的禁忌。
走累了,坐在大经堂高处的走廊上休息,看见远处一些藏民和喇嘛三五成群地躺在草地上晒太阳,悠闲地聊着天,有的嘴里还叼着根狗尾巴草,一晒就是大半天,好像晒太阳就是一天中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那副优哉游哉的模样让我们这些终日在钢筋水泥里奔波的都市人眨巴着眼晴直羡慕。
日落时分,我们离开格尔登寺,寺外那条小河被夕阳映照得波光粼粼,早晨在寺门口辩经的几个小喇嘛脱光衣服在河里戏水,嘻嘻哈哈打闹着。汽车驶过,光溜溜的小身子在清亮的河面上仿若剪影般渐行渐远。
黎明时分,我们来到了县城后的山坡上拍摄日出。阿坝腹地群山起伏,河谷开阔,日出和日落时,独具特色的民居在霞光和雾霭中宛若仙境,简直是摄影人创作的天堂。
微弱的天光中,阿坝草原如沉睡千年女子的胴体一般延绵起伏,沉寂而温柔。架好机器,坐在草地上等待。
东方渐白,雾岚如轻纱慢慢濡染开来,金黄柔和的光线泻满山峦大地,逶迤青翠的草甸,错落有致的民居在霞光中勾勒出优美的线条,美得让人窒息。沉寂的大地也仿佛苏醒了,炊烟起了,羊群也零零星星走上山坡,一派远离烦嚣的草原气息让我们兴奋不已。山头上快门声此起彼伏,一小会的光景就报废了不少胶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