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我痛苦的还是儿子巴图,离婚时我没有坚持要孩子,我发觉这个决定很错误。我不能在街上看到别的夫妻带着孩子的亲密劲,那让我的心像被刀子割。通过律师协议,我终于要回了巴图,我拼命弥补,想给巴图一个健康的身心。
成方圆、杭天琪她们很热心地给我介绍对象,但我打不起精神,觉得自己被爱弄伤了。苏小明劝我说:“丹丹,你不能这样下去了,你现在就是个女光棍,你得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重新开始生活才行。”巴图在旁边大吼一声:“我妈妈不是女光棍!”眼眶里含着泪。我搂过儿子,眼泪一下子流下来了——就算是为了儿子,我的这种日子也不能继续下去了。
我问巴图是不是想要个叔叔来爱妈妈,巴图说:“我想有个叔叔跟妈妈结婚,我不要妈妈是女光棍!”于是,我擦干眼泪,去给巴图找“叔叔”。1997年7月25日,一家酒店开业,请了我和一帮圈内的朋友。在张暴默和苏小明的撺掇下,我认识了老赵,他高大气派、彬彬有礼、衣着整洁,是国内某机电总公司的总经理,也是个有过一次失败婚姻的离异人士。
我俩算是一见钟情。后来,老赵请我和巴图去他家做客,去的时候他家刚刚装修好,铺着很漂亮的大理石地板。我和巴图习惯光着脚走路,他几次让我们穿拖鞋我们都不穿。过了两天再去他家,刚装修好的房子又在施工,正在撬大理石地板重新铺木地板。我问他好好的干吗换掉,他说大理石地板凉,怕以后我们老光着脚会着凉。那一刻,我就觉得我会嫁给他。
第二天我去外地演出,我在外地给他打了传呼:“我爱你,胜过黄豆和大米。”演出回来,我发现门底下塞进一封信,打开一看,是电脑打的:“北京的赵老九先生说:我爱你,胜过萝卜和白菜。”于是,我们决定结婚。有朋友问我:“你也奇怪,你们才认识28天,怎么不慎重考虑一下呢?”我说:“等不了了,我怕被他给甩了,看准了,就是他吧。”他也说:“好,你不变我也不变了。”
好男人老赵1997年8月25日,我生日那天,我们结婚了。结婚以后,老赵说不能让我们住他以前的房子,他说新房新人新气象,一定要搬个家。于是我们又买了一套房子,新婚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乱七八糟地装修。
老赵的装修宗旨是——把能砸的都砸了,然后按需要给家以新的面貌。整个装修过程中我一点没操心,老赵总说:“你忙你的,这种粗活让我们男人来做!”一句话让我差点流泪——以前和英达在一起时,我们在北京方庄的家,260平方米,全部是我一个人装修的,英达连换个保险丝都不会。那时的我就像个保姆,整天跟在英达背后问:“驾照带了吗?可千万别丢了啊!”英达总是很烦:“你能不能闭上你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