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看表7点多,街上已经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了。出了旅店的巷子,对面是间商店,名为小镇供销社。一位阿姨正用很长的那种尺子给买主丈量布料。商店的屋顶上挂满了铁秤,是商品又像装饰品,。很特别。
正街的茶馆特别多,里面坐着多是老人,方木桌,长条的凳子,他们大多不是坐着,而是安祥的吸着旱烟,蹲在凳子上。玩着麻将或者长牌。
站在街上,看着过往的人群,想起店主说这里的政府曾经致力发展旅游,于是每个店铺都统一做了蓝底白边的店幌子,用竹竿挑起挂在店门外,随风飘扬。窗口都挂了大红的灯笼。而他们则有了统一的唐装大褂,店主说质量不好的,没穿多久,就补了好几次。而慢慢的这个发展旅游的计划因为来的人不多也搁浅了吧,人们仍旧恢复了他们平静的生活,对外来的人仍旧用他们诚挚的热情接待着。
站在熙熙攘攘的街上,忽然想如果这些木板的门外都飘扬着古旧的店招,如果满街过往的都是穿着唐装的人们,那 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呢,我会是什么样的呢。素净的裙钗,头发高高的束起,别着他送的发簪。如果对面走来一个持剑的男子,长袍飘飘气宇宣扬,我是否会想要跟着他仗剑走天涯?这是一种近乎可笑而幼稚的想法,那一刻竟是好好的想了,然后笑自己。在平静似水的日子里,我们也会很想要凭着自己的一时冲动做一个决定,让自己冒一次险,拿自己的快乐赌一次,不论输赢。而这只能是我们的想象而已,生活的安逸决定我们的一切,岁月已经把那个年少轻狂的我们磨得没有了棱角。所有的冲动和幻想都被一种叫理智的东西压在心里,永不能超脱。
在街的拐角是简陋的剃头摊子和牙医摊子。这边一位老人舒服的躺在高靠背的木椅上,仰着头,半眯着眼,30岁上下的剃头师傅正熟练而仔细的给他刮脸,对面的墙上挂着一面四方的小镜子。而另一边,同样是一位老人,同样的木椅和姿势,钻牙的机器叽叽叫着,看到他脸上痛苦的表情,旁边一个孩子跟着家人在排队等候,他紧紧 的抓住家人的手,非常紧张的样子。而自己因为从小牙就不好,所以对看牙有莫名的恐惧,急急的走开了。
一路慢慢看到河边,那些等着轮渡的人密密麻麻的坐在岸边的台阶上,他们身旁是装的满满的背篓。走了一段路,在一位大婶旁边坐下,她的背篓里是长着黄色绒毛的小鸭子。至少在那一刻我认为是鸭子,于是要了一只放在地上照相,大婶很开心。我说“这些鸭子好可爱。”旁边静了一刻,然后是一阵爆笑。大婶轻拍我说“姑娘,这是鹅。”我晕,片刻就红了脸。周围一下就围满了人,他们七嘴八舌的跟我介绍鸭子与鹅的区别,更有人捉了真正的小鸭子来让我做直观的比较。我想他们大概第一次遇到分不清鸭子和鹅的笨姑娘吧。可是当我把照片拿给朋友看时,好些人如我般大喊,鸭子好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