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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安娜想问问我们的司机,可是他却早早地就钻进了车里,而我们则被这几个男人挡在车门外。安娜悄声用瑞典语对我说:“我看我们不付钱是上不了车的。不是说在印度总是可以讨价还价的吗?咱们就跟他们来讨价还价。”我点点头,转身对这几个男人说:“第一,我们从来就没有让你们来帮忙,而且我们的行李车一直是由我们的司机推着。我们既不需要你们搬运什么,你们也根本没有搬运什么;第二,从机场到停车场不过是一百多米的距离,你们只跟我们走了一路,就想要四十美元,这太过分了。”他们立刻换了口气:“那你们说付多少?你们出个价。”安娜伸出一个巴掌,“最多五美元。”他们回答得很干脆,“十美元。”安娜斩钉截铁,“五美元,要不要?不要就什么也不给!”他们忙说:“行行,五美元就五美元,咱们还是朋友,对不对?”我和安娜冷笑,鬼个朋友!先骗人,后骗钱,现在又来装朋友,脸皮厚得不可理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