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亮早已被吓得大哭起来。王新上前踹了他几脚,叫他闭嘴。许亮只好啜泣着徒手在沙堆上刨了一个洞。待他站起,王新又命令他往洞里撒尿,再将自己的头伸进洞里,用沙埋住头。
许亮不敢不照办。当他把自己的头埋进沙堆后,王新将烟头戳向他裸露在外的手背上,许亮再次大声哭喊起来。
担心许亮的哭叫引来麻烦,王新停了手,把许亮拉出来。这个小男孩泣不成声的求饶没有唤起他的慈悲之心。他另出一招,叫何、汤、唐3人轮流上前与许亮对打。压根儿就不敢还手的许亮被一次次打倒在地上。
回忆起当时在一旁观看的想法和心情,王新说:“我没什么感觉。”
何、汤、唐3人都打累了,望着瘫倒在地上低声哭泣的许亮,王新又想出一个既不费力又“好玩儿”的点子。
厕所捡来注射器抽血
新安所镇的老民居都是土坯平房,几户人家围成一个小院落。厕所往往独立于大门之外,既没有门,也无人打扫,人们可自由使用。久而久之,一些僻静小巷内的厕所成了吸毒人员的活动场所。
新安所镇四川巷的厕所就是其中之一。所谓厕所,其实不过是以土坯砌成一人来高的墙,圈出一米见方的空间。里面没有粪池,不过垒几块砖头当作坑道,污浊遍地,臭不可闻。
尽管事发至今的近3个月内,警察突击抓过好几次吸毒人员,这里仍然满地是吸毒人员留下的针管。一些针管中残留的血液清晰可见。
住在厕所对面的一位老居民说,吸毒人员经常注射完便随手将针管抛出墙外。有一次她蹲在门口整理柴火时险些被一支飞出的针管击中,却敢怒而不敢言。
3月11日晚,吸毒已3个月的王新想起了这个厕所。他与3个伙伴兴奋地拖着许亮,穿过一条200多米的小巷来到这里。在路过一个绰号叫“肥香肠”的“朋友”家时,王新敲门进去借了一把约20厘米长的刀。
夜深人静,绝大部分居民早已熟睡,小镇一片漆黑。他们点燃厕所角落里的蜡烛,喝令许亮蹲下。
借着微弱的烛光,王新在地上捡了一支注射针管。吸满了水——关于这水从何而来至今说法不一,有说是粪坑里的,有说是阴沟里的,有说是吸毒人员留下的锡箔纸里残留的——和着针管里残留的血,推进了许亮右臂肘窝处的血管内。王新已经可以熟练、准确地找到静脉。
然后,他又将许亮的血回抽了一针管,再重新注射回去。
没有人能准确记得这样的动作重复了几次。没水了,何广又去附近的游戏室里接了一纸杯水。最后,王新在杯子里洗了洗针管,叫许亮把血水喝了下去。
意犹未尽,几人又用蜡烛烧化了两支针管,朝许亮的双手手背、耳朵和脸颊烫去。
事后,何广向警察回忆说,他当时摇头叹道:“阿新,这太残忍了。”但被问及为什么不阻止时,何广说,阿新都干了,我们如果不干就是没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