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从小对水的阴影太够沉重的缘故,能够“避水三舍”的,我尽量“敬而远之”。有时不得已随“领导”御驾亲征,即便是美色诱惑,或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也总是岿然不动地“隔岸观火”。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遇到被拉下水的“水深火热”之中只顾死命地紧拽救生圈。在经历了一番“歇斯底里”的恐慌之后,水的柔情、惬意,让我彻底感受了“如鱼得水”的畅快。尤其是厦门日月谷温泉,在没有心理压力的时候,才真正明白——生活原来可以这么美好的(借用的广告创意)。
但是挑战自我极限的运动,我仍然摆脱不了“领导”们对怕死、胆小鬼的白眼。记得为了在孩子们面前保持“尊严”,我曾硬着头皮在香港的海洋公园,坐了平生第一回的过山车,深刻体会了什么叫做“欲死不得,欲罢不能”的折磨。没想到由此迷上了跳楼机,矿山车的疯狂,或许吧!太多外在的心理的禁锢与束缚一旦松开,最后的激情往往比疯狂本身更强烈。以至于迪斯尼乐园里,诧异的眼神似乎都在说,这老头咋的这么飙!
话又说回来啦,长泰漂流不比武夷山九曲溪坐竹筏那么舒缓、温柔。一看到落差达到六十多米的数字又让我犯起了“迷糊”,想起了金沙江的那些个爱国的勇士们,心有余悸呀!当然这条马洋溪又怎能与金沙江相提并论呢?我们平头百姓自然也无法和专业人士划上等号。我担心的是老母亲,但这位老“领导”则雄心万丈,毫情飞扬,话起了年轻时智救落水人的“当年勇”。考虑到皮划艇、头盔和救生衣的安全可靠性能,和“英雄母亲”不可忤逆的积极性,为了弥补老人上次武夷山因人多没漂成的遗憾,我让大“领导”同艇护驾。保护我的重担落在了小“领导”稚嫩的肩上。
一阵忙乱之后,抛下全部“缁重”轻装上阵,随着酒店售票处(注:每人票价168元,认识的经理给了八折)的旅游大巴前往起漂点。下水时,安全员把老“领导”拦了下来,做足了“政治思想”工作之后,才跟着从工作中跑来的阿晶回到了广场。哎!老妈又遗憾了一回,感叹起了岁月的无情。据阿晶后来讲,这位“老顽童”式的母亲,又玩起了186元的滑翔机,同样被工作人员以一样的理由婉拒啦。在跑马场也被无情地拒绝之后,她玩起了深沉——欣赏起了石雕园的作品。待我们回来时,一老一小俩“领导”互相汇报得有声有色,各得其乐。
——欢喜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