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故事始于一九七三年的冬天,当时我待在以色列耶路撒冷附近位于山麓小丘的集体农场。我的头发长及肩膀,在政治上倾向和平主义,但我之所以到那里,却是因为一场战争,由于那场战争是在犹太教的赎罪日开打,后来就依开展日之名,命名为赎罪日战争(Yom Kippur War)。虽然在我抵达时战争大致已结束,但是余波依旧荡漾。军队持续动员,导致劳工严重短缺。我在大二期间休学,前去帮忙。
当年我二十岁,自觉已经是大人,其实我只是个有人引导、备受关照的孩子。那次在集体农场的生活,让我获得许多第一次的经验-----那是我第一次出国,第一次次照顾家畜,第一次在防空洞里躲空袭,也是我第一次在没有音响、电视、电话和私人浴室这类我们视为理所当然的设备下生活。
在那里,每天晚上几乎都无事可做,定夺只能跟其他自愿者聊聊天,看星星,或是到集体农场的小“图书馆”去,那里有实际本英文书。其中有些是物理学的书,显然是农场里某个曾到美国年大学的人捐赠的。我在大学是双主修-----化学和数学,认识我的人都认为我以后会到一流的大学当化学教授。我的成绩向来很好,从很早以前大家就知道我的两大兴趣是化学和数学。我在高中修的“进阶”物理学,枯燥又乏味。我不像大家那么重视牛顿------有谁会觉得球从斜坡滚下的速度、或从二楼掉下的重物所受到的力很有趣?那跟我在化学实验室做烟火和火箭,或跟在数学课上向往的弯曲空间(Curved Space),简直不能比。但是在选择少得可怜的情况下,我最后还是翻开那些物理书。
其中有译本 平装书《物理之美》( The Character of Physical),作者是我好象在哪儿听过的人-----查理·费曼。那本书是他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讲学内容,我翻开来看,他在没有运用任何数学的情况下,解释了现代物理学的原理,特别是量子理论。
其实“量子理论”并不是关于某一对象的专门理论,而是一种理论类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