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描述强作用里,科学家发明了一个重要的新理论。它在数学上与量子电动力学有一些相似之处,而它的名称“量子色动力学”(quanturm chromodynamics)也反映出这些相似性(尽管它的字根是chromo,但它跟色彩毫无关联)。大体上,量子色动力学是以精确、定量的方式来描述质子、中子与相关粒子,以及它们如何湖动、例如他们可能的结合方式及湖中行为。但我们如何从这个理论得出有关这些过程的描述?这位教授的方法主要应用于这个新理论,但实际上仍会遇到复杂的问题。虽然量子色动力学已经有些进展,但在许多情况中,这位教授和其他人都不知道要如何运用他的图或其他方法,来从这个理论得出精确的数字预测值。当时理论家甚至无法计算质子的质量,尽管实验注意者早就精确测量出这个非常基本的数值。
这位教授心想,或许他可以把剩余的人生岁月,拿来思考量子色动力学的问题,这可是当时最重要的领域之一。为了让自己有研究的精力与意志,他鼓励自己说,多年来尝试解决这个问题却徒劳无功的人,都缺乏他的一些特质。这些特质究竟是什么,他-----理查·费曼并不确定:或许是他那古怪的做法吧。但无论这些特质是什么,对他的帮助都很大,至少帮助他赢得了一座诺贝尔奖;其实以他一生中的种种领域的重要突破,就酸再颁给他两三座诺贝尔奖也不为过。
同样是一九八O年,在柏克莱北边数百英里远,一位年纪小得多的年轻人寄出两篇论文,说明自己土和运用新创的方法,解决原子物理学上的古老谜团。他的方法的确揭开一些难题,但这当中有个陷阱。他运用想象力所探讨的世界,是一个拥有无限维的空间,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不仅有上下、左右和前后,还有无数其他方向的阵列。研究这样的宇宙,真的对我们的三维存在有任何用处吗?这个方法能用于其他的研究领域,例如更现代的核子物理学领域吗?这个研究领域应该颇有可为,毕竟这个学生就是因此而得到加州理工的初级教职,并且办公室还跟费曼的在同一条走廊上。
在接获聘任后的那一晚,我想起半辈子前,有一次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猜想隔天初中开学的情形。我想起那时候自己特别担心体育课,还有跟其他男孩一起淋浴的事。其实我真正还怕的是被嘲笑。在加州理工,我的一切也用样容易被人看穿。在帕沙第钠,没有指导教授没有精神导师,只能自行思索优秀的物理学家所能想到的最艰难的问题。对我而眼,没有卓越见解的物理学家就想活死人一样。在加州理工这类地方,这样的人不会有人愿意亲近,而且很快会被解雇。
我有没有卓越的见解呢?或者我根本就不该提出这样的问题?我开始去找办公室走廊另一边、那位头发稍长、身体消瘦、岁月无多的教授谈话,而这位长者告诉我的话,就是本书的主题。







